2020年8月24日星期一

〈小墨女主的調教記錄 ---8〉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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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化
(本次相片預覽小影)


正文—

我令他跪下,他低垂著頭,微縮著身子。
他的頸上已被項圈套住,我又為他加了眼罩,剝去視線。


繩縛開始/

捋繩的時候,眼角餘光瞄見他興致勃勃的生殖器。
我繞至他身後,將對折的繩貼上他的後頸,正好在項圈之下。
從肩膀處繞回,於正背處用力打了個結。

他輕微的顫動。

手指順著繩,輕輕掠過他的後脊,往下。
到點時,我將他的雙手後折交疊,以繩束緊。
拉回上方,從後頸的繩穿過再拉下,緊緊一扯,使他不能動彈。

兩股繩分別將左右臂固定,回到中心點將繩收起。

"知道今天要變成什麼嗎"
"一根柱子,不需要嘴吧吧"

他又是搖搖頭,又是慌張的點點頭。
取來口枷,鎖上他的嘴。

這下子,是真好看呢


從牽繩根部,我抓著他起身,失去視野的他,跌跌撞撞的被我拉著走,卻絲毫不敢猶豫。

"要和柱子融為一體囉"

一聲不吭的乖巧,是害怕,還是喜歡的說不出話來?

我啪地一下扯下他眼罩

"看看你現在的處境吧"
(還有底下那興奮的小傢伙)

一瞬間,他的目光竟不知所措。

「哎,柱子還是乖乖活在黑暗中吧」,我戲謔道。

雙眼再度被矇上,他發出嗚咽的哀鳴。

我用指尖彈了一下他的奶頭,他嚇得一抽,然後離開他身邊。




良久
幽幽的晃到他身前/

「當個柱子的感覺如何啊?」
他也許想回答,卻答不出,因為口被塞著。
我將夾子夾上他乳尖。

他被嚇到,吟出聲。

一根柱子,是沒有主權的,風吹日曬雨打,終年如一日。
「就算野狗來撒尿,也沒辦法抗議。」我說。
柱子大概也就這麼點用處了,給野狗撒尿作個馬桶被畫地盤。

現在開始,夾子每落下一次,代表被撒了一泡尿。

我揮起長鞭,第一鞭抽在了他的肚皮上。
第二鞭稍高一些,但避開了乳夾。
第三鞭落在下腹...

第四鞭,不偏不倚地將夾子擊落,他發出被悶住的慘叫。


「呦,第一條野狗來光臨了呢」
我湊上前輕聲道,他回應我的嗚咽裡藏著難為情。

再退回原位,繼續動作。
第二次掉落,第三次掉落,第四次掉落......

「柱子可真受野狗歡迎啊,渾身都開始散發尿騷味了呢」

我嘲弄了他一陣,又繼續鞭打。
連兩鞭、一輕鞭、一輕鞭、一重鞭..
一輕鞭,頓下,冷不防地三重鞭。

他止不住要掙扎。

一連十鞭過去,夾子仍好端端地掛著。
「柱子是不是身上太臭太噁心,連野狗都嫌棄了啊」
「這麼多條野狗經過,都沒一條想施捨你呢」

「該怎麼辦呢?」
「柱子是不是應該請求野狗來撒尿?」

聽見我這麼說,他連忙奮力點頭。
「從現在開始,持續地說,『歡迎光臨』。」

不待他回應,我迅速退後開始抽打。

「唔....!呃、彎彎迎汪銀..」

「什麼?好小聲啊,聽不清楚~」
鞭撻又接連落下,一鞭鞭都避開了乳夾。

「彎迎汪迎!灣迎汪迎!」
他急忙趕上鞭撻的速度,嗚嗚地說著:
「灣迎汪迎!灣迎汪迎!灣迎汪迎!...」



/

寬敞的空間裡,是他從腳踝、腿骨、脊椎都與床柱固定為一直線;
除了翹起的生殖器,多餘的分支也被綑起在後。

眼罩與口枷,不僅剝奪他的感官,也掩去人的面孔。
只剩下有如用心聲發出的,模糊不清的"彎迎汪銀"。

他被迫有誠意。

恭敬迎接鞭撻,恭請腥臭尿液的臨幸——
善盡一根柱子的本分。




(內容取自今日調教片段,無改編渲染)

現在,換你告訴我,你想看見什麼樣的自己?




其他看板—

🔘相簿:點我
🔘短作文:點我
🔘話說故事系列 (簡述小墨女主的歷程):點我
🔘零碎日記(日常隨手記):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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