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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20日星期六

【玄幻異界】觸虐淫廁(下)

【玄幻異界】觸虐淫廁(下)



邱曉秋作品系列:玄幻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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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不住自己鼓動的心跳聲,渾身的血液在體內奔騰流息,久未品嚐的愛情情緒莫名地浮現,感覺好像又年輕了十幾歲,回到了過往的青春時期,悸動地戀愛滋味。

(這是真的嗎?)梁岑寧思考著,不過卻沒有任何答案。或許,就像有人曾說過:緣分,如影隨形,總是不經意地出現在生活週遭。只是自己沒有用心去注意,默默地讓它從手中流走。
不管怎麼說,心中那股歡喜的情緒填滿她整個胸口,暖洋洋地流動到身體地每個角落。夜晚的靜謐,蟲鳴的樂曲,一盞盞的路燈拖曳出澄紅的色彩,像是指引著她回家的拱橋。
(這條每天都會經過的孤單道路,原來是這麼美麗,怎麼自己總是沒有發覺呢?)梁岑寧想著。
倏忽,異樣的生理反應從身體傳遞到腦海中,梁岑寧不禁皺起眉頭,責怪剛剛在宴會中的貪食,(糟糕,肚子好疼,好想上廁所喔……)
雖然離家的距離不遠,不過強烈的反應措手不及,肚子不禁發出抽蓄地絞動聲響,訴說它的窘境。她開始左顧右盼,尋找著公廁的存在,但她的記憶裡,始終沒有這所建築物的印象。
公園不大,燈光明亮,仍找不到任何一間公廁。「咕嚕!」又是一陣絞動翻滾的聲響。梁岑寧夾緊了大腿,顆顆地汗珠從臉頰留下,兩腳也形成內八字。
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發現到附屬公園的停車場內,隱隱約約有間流動廁所的模糊影子,在燈光的照射下有些矇矓,從形狀卻可以看出是公廁的樣式。
所以她忍耐著,扭動著細腰艱苦地步步向前移動。
直到他艱苦地走到流動公廁的前面,梁岑寧宛如一陣風,大步跨上階梯,開門,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飛奔衝入廁所去發洩。
穢物毫無阻礙地徹底洩出,一種被掏空的感覺瀰漫心頭,像是棉花般軟綿綿地,飄浮在空氣中。繃緊的嬌軀也整個放鬆,恣意地靠在坐墊上。
「哈啊…真舒服……」梁岑寧瞇著眼舒爽地說著,暗自慶幸地說:「好險有流動公廁,不然我就倒大楣了。」
這 時,她開始打量這間廁所,頭頂是顆省電的白光燈炮,雖然是簡陋地掛在上頭,卻明亮地照耀著整間廁所。旁邊是淺藍色的塑膠牆壁,佈滿一粒粒圓形氣泡的圖飾。 最貼心的,莫過於周圍和後面鐵製支架,專門設計給不便的人使用。還有,衛生紙和洗手台也有裝設,梁岑寧不禁佩服政府什麼時候提供這麼好的設備。
隨著直腸的清空,肚子的絞痛也隨之消逝,她抽取幾張衛生紙,準備擦拭著自己骯髒的下體。
突然,有股說不上口的寒意湧上心頭,四周的溫度彷彿急速驟降,梁岑寧不自覺地打了個抖嗦。她環顧周圍密閉的空間,喃喃自語說:「怎麼忽然冷起來了呢?」
同時,異變也悄悄地發生,身後的扶手鐵桿,緩慢地降下,就好像搭乘雲霄飛車時的安全裝置。也不知道為什麼,梁岑寧居然靜默地凝視著鐵架牢牢地將她給扣在馬桶上。
「啥!」直到她意識到這個事實的時候,整個人便惶恐起來,連忙抓住鐵架死命搖晃,任憑她怎麼搬動,鐵架就宛如塗上強力膠般的絲毫不動。梁岑寧慌張地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啪!
四散地電流在她頭上爆開,嚇得她邊大叫邊縮成一團。接著整片漆黑,沒過幾秒鐘,燈泡又再度亮起,不過卻是漾出綠色的詭異光芒。令她恐懼的變化還沒結束,牆壁上的氣泡紛紛破裂,孕育出一隻隻灰黑色的乾枯手掌,緩慢地朝向她撲抓。
梁岑寧大喊著:「不要過來!」兩隻玉臂跟雙腳胡亂揮舞踢踏,企圖拍擊掉靠近她的奇異手掌。
可惜雙拳難抵四掌,更不用說是來自四面八方數十隻的鬼怪手掌,她掙扎沒有多久,就被強而有利的灰黑手掌給制服。雙手被拉到扶手旁,看著鐵製的扶手像是有生命地慢慢緊縮,順勢將她的手腕緊緊地扣在牆壁上;兩腳也沒逃過被束縛的命運,殘忍地被分開,被鉗在地板上。
梁岑寧仍然不死心地扭動身軀,極力地想擺脫束縛。近在幾呎的逃脫大門,此時彷彿天邊般的遙遠。牆上的氣泡盡數破去,誕生出龐大數目的灰黑色手掌,一點一點逐漸地靠近她。
「天啊!」梁岑寧歇斯底里的尖叫。不應該是這樣才對,她這時應該是回到自己甜蜜的家中,然後思考著要不要答應男生的請求。雖然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不過女生的個性還是要稍微有所矜持一下。怎麼因為自己在宴會中貪吃的因素,而陷入了奇怪的災難當中。
大量的灰黑手掌已經觸碰到她的軀體上,粗魯地搓揉她的全身。乾枯的手掌,像是吸取到新鮮的養分似的,漸漸地豐腴起來,而梁岑寧卻感覺自己的體力一點一點的消失,最後只能任由那堆怪手的蹂躪。
(我怎麼…好疲憊喔……)梁岑寧的注意力開始潰散,(手……好像變靈活了……)
耳後輕輕地被搔弄,乳房調皮的被摳捏,還有大腿的肌膚溫和地被撫摸,原本只會粗暴動作的手掌,開始施展出千奇百怪的挑逗按摩,讓梁岑寧感覺自己像是被眾多男人愛撫的女王似的。自己應該是要抵抗才對,無力的四肢則是乖巧的服從慾望。
小腹有股火熱被點燃,逐漸地往身體的各個地方擴散,隨著手掌的撫摸,帶出暖呼呼的氣息。體溫慢慢升高,燥熱的煩悶也隨即產生,有點油膩的汗水,浮現在嫣紅色的嬌嫩皮膚上。
「我…我……好想要喔……」身體的渴望壓制掉梁岑寧腦海的抗拒,長期缺乏男人慰藉的她,此刻開始享受著多年未曾品嚐過的性慾,喉頭吐出壓抑呻吟:「不要…嗯…好棒喔…噢……」
灰黑的手掌侵犯著美麗的妙齡女子,呈現一種很不妥協的微妙淫邪感。綠色的詭異燈光,也變成了粉紅色的迷幻光采。抗拒的呻吟也轉變成歡愉的嬌啼,音調也隨之變大。
(不行…這麼淫穢下流的聲音……不要再發出來了……)梁岑寧如此思考著,嘴裡卻是不老實地淫喘:「喔……噢噢…嗯啊……」
一瞬間,裂帛的撕扯聲響起。梁岑寧的燥熱也跟著衝散出去,漫天飛舞的服裝碎片,一片片地墜落在她眼前,只剩下她胸前的紫紅色胸罩,還有掛在大腿上的同色內褲。同時,手掌的動作也剎然停止,要不是眼前還看得到手掌,她可能以為這一切都是夢境。
梁岑寧冷汗直流,她恐懼地看著面前龐大數量的灰黑手掌,自己居然在它們的撫摸下有了快感,是多麼一件可怕又羞恥的事情。之前手掌的乾枯模樣也完全看不出來,每一隻都像是成年人的手掌,充滿活力。只不過顏色不是正常人的皮膚色,而是詭譎的灰黑色。
神志恢復的她,又繼續掙扎起來。儘管她知道這樣做是沒用的,不過總不什麼都不做還要來的好。
「可惡!」梁岑寧咬牙切齒,一切還是絲毫不動,「放開我!放開我!讓我出去!」她的直覺似乎在告訴她,再不趕快掙脫的話,自己將會有危險。
「對不起!這絕對是個意外。」
這時,有個男子溫和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迴盪在公廁中,找不到發聲的源頭。不過男子下一句的話語,卻將她給打入地獄:
「不過……還是恭喜妳成為今晚的祭品。」
「不要!」梁岑寧瞪大雙眼喊叫著,悲傷地求饒說:「我求求你不要!」
兩人的聲音幾乎是同時說起,梁岑寧並非因為男子的聲音感到懼怕,而是眼前的情況,將讓她陷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   ***   ***   ***  
也不知道是高潮了十、二十次,梁岑寧早也數不清。淫虐的高潮讓她昏昏沈沈的,雖然她無力地攤在馬桶上,但敏感的胴體卻給她永無止盡地難受感覺。
自己心愛的男人好像出現眼前,梁岑寧晃著暈眩的頭,想要去觸碰,又發現到自己不管怎麼努力,摸就是摸不到。她才發現,自己仍是坐在馬桶上,四肢依然被牢牢地綑住,無法動彈。只剩下滿地淫穢的水漬跟氣味,還有高潮的餘韻,提醒著她一切都是真實。
眼前一片漆黑,梁岑寧靜靜地靠躺著,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呢喃著:「結束了吧?」不知是他的口齒不清晰,還是有其他原因,吐出的話語模糊不清,反倒是像呻吟。
這樣的想法才剛冒出,全身上下所有的感覺隨著心跳跳動又再次回歸到她的身體裡面。尤其是兩個乳房,每次心跳將血液擠進,那鼓脹痛清晰明顯。她開始覺得自己的雙乳一跳一跳地膨脹,全身燥動起來。
(不對!)梁岑寧恍然大悟,眼前的黑暗,是因為她看不見。她的胴體彷彿被一層奇怪的黏膜給完全包覆,任何空隙都沒留下,但意外都能呼吸。
體溫逐漸升高,身體收縮感也跟著升高。梁岑寧清楚的感受到陰道及肛門都被正被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撐開,前後都被插入,完完全全地填滿她。物體像是有著生命,不斷地向內開拓,特別是直腸的那根,令她有種被清潔的感覺。然後思考的同時嘴巴也被填滿,像是肉團的觸感在口腔蔓延。香甜的汁液從肉團的表面分泌出,一點一點流入梁岑寧的胃裡,那可恨又渴望的慾火又再次浮現,前後根口中的肉團也同時開始強烈的震動起來。
(不!不要……嗚嗚…這是地獄嗎……)
公廁內,滿天飛舞的灰黑鬼手們,詭異的纏繞成一條條的觸手,褻玩著馬桶上的灰黑色活人偶。人偶纖細的腰不斷扭動,下身被兩條肉棒的觸手給玩弄。
梁岑寧感覺自己的肉壁緊緊地被擴大壓迫感,觸手狂亂地蠕動、收縮,刺激著她每一處的神經,連自己的呼吸起伏,也能輕而易舉給她高潮。
(不行……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嗚啊!!!)
下體陣陣衝擊而來的快感,賜與梁岑寧高潮連連,除了震動外,觸手也跟著大力和快速地抽插,同時讓其餘觸手去鞭打她的肉體。外頭的灰黑色外衣,似乎抵銷掉鞭打的疼痛,卻意外地提高了她的快感,因此梁岑寧的淫叫聲也立刻響遍了整間公廁,再呻吟中不停地抽蓄痙攣。
嘴中的觸手仍然分泌著不知名的香甜液體,每喝下去一口,梁岑寧就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悄悄地恢復,但副作用就是欲望又隨即提高,提升到任何碰觸都可以成為她高潮。
「咖!」忽然一陣輕鬆,手腳的束縛被解除。梁岑寧卻是心有於而力不足,高潮後消耗的龐大體力,不是光靠嘴中的液體就能恢復。她還是無力地倒在馬桶上,在喘息和快感中糾纏。
逃脫的念頭仍充斥她的腦中,但又有股聲音嚴厲地告訴她,這是無意義的白痴舉動,她是個祭品。
(祭品……對,我是個祭品。)梁岑寧終於崩潰了,(既然如此……我願意奉獻我自己……成為祭品!)
身心的完全屈服。
觸手也接收到她的臣服,同時間攙住她著四肢,將梁岑寧拉到半空中,擺成吊在空中的姿勢。她的雙手被鎖在體後,膝蓋被高高吊起,大大分開。口腔、乳房、陰核、尿道、陰道、肛門、只要任何能挑逗性慾的的部位,全部都被蠕動的觸手給欺凌著。
尤其是下半身的觸手們,更是沾滿梁岑寧分泌出的淫亮黏液,表面長出密密麻麻的小突起。首先被侵犯的是梁岑寧的小穴,氾濫成遭的洞口,輕而易舉的把觸手完全吞入,被摩擦的嫩肉又開始產生出難以想像的快樂。
後頭的觸手也跟著塞入,除了和前面一樣的抽送外,更像是條泥鰍般,在梁岑寧的直腸內進進出出,外加不規則的扭動、鑽挖。無奈的小菊花開開合合,讓她更清晰地享受一次肛門被插入異物,然後排出的屈辱快感,讓她無法抵禦這欲仙欲死的瘋狂。
前 面還有兩條小分支觸手,陰險地玩弄梁岑寧最敏感的部位。如果前後兩穴的觸手是力量型的話,那負責尿道和陰核的是技術型的。細小的觸手鑽入尿道直到膀胱,開 始無情地震動。更過分的,觸手還會吸收她的尿水,緩慢地膨脹,帶給的梁岑寧那種感覺是其他部位難以比擬的。特別是每當尿水快要被觸手抽乾,她感到解放的同 時,觸手就會把尿水再次灌回膀胱,無限地反覆,那種崩潰的快感讓她渾身顫抖。
別忘了,還有一條撫慰梁岑寧陰蒂的觸手。在她被持續的被玩弄之間,這條觸手發揮它最大的能力,反覆壓搾,捻轉,牽引她最敏感的淫核。配合著陰道裡面被不斷衝擊的G點,梁岑寧只有不停地反弓身體,腰枝瘋狂擺動。
四個敏感部位被徹底侵犯,卻不只是四種不同的快感疊加在一起。難以計算的褻玩挑逗,帶給梁岑寧不知多少次的高潮,她腦中一片空白,身體在抽插中顫抖著。
「呀!噢……喔喔……咿~~~啊!」
隨著將身體中的壓力徹底釋放,梁岑寧面臨了今晚最激烈的高潮,快感像電流一樣傳遍琉璃全身。恍惚間,梁岑寧感覺到小腹傳來酸漲,尿液又流回的膀胱內,壓迫的痛苦無法紓解,接著慢慢地解放,而尿道又被撐大。
觸手們毫不停止,反而加重力道,陰道處的爆發感也逐漸增強,屁眼裡的酥麻令她搖搖欲墬,加上小荳荳的最後一擊,一波波快感的侵襲,剝奪她對身體的控制。梁岑寧還未來得及喘息,又被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啊~~~啊呀!嗯~~~喔!喔!咿!」
霎時間,觸手們不停地抖動,接著噴射出了量多到可怕的腥臭黏液,宛如強力水柱噴灑般,淋滿了梁岑寧的身體,沒有遺漏任何部分。當然,處於她體內的觸手,也是激烈的噴射,又令她攀向高潮的巔峰。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洩身,梁岑寧的意識漸漸模糊了起來,並緩緩地沉入了那充滿絕望的黑暗中……
***   ***   ***   ***   ***
男子難過的看著大學時和梁岑寧外出約會時合拍的相片,自言自語地哀說:「為何?妳又再一次的消失在我的面前?」 
只是,他永遠也無法獲得這問題的答案。
同時間,一個工作到深夜才回家的護士,正漫步在住家附近的公園裡。她的眼神充滿疲憊,卻又帶著放鬆的神情。突然,一陣不適感襲上了她的小腹。
「真討厭,一定是剛那個小吃攤不乾淨。」
原本想趕緊回到家中在解決問題的,可是才走沒幾步路就感到極限。就在這時,一個乾淨的流動公廁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完》

【玄幻異界】觸虐淫廁(上)

【玄幻異界】觸虐淫廁(上)



邱曉秋作品系列:玄幻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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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曾諦聽過夜晚都市所發出的聲音嗎?散佈在城市的每個角落,窸窣地低鳴,譜出一首首屬於它們的歌曲。口耳相傳在人們的腦海裡,渲染上異樣的神秘……絕望交響曲,隨即奏起。又一顆流星,殞落在城市裡。
「對不起!這絕對是個意外。」
男子溫和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清晰的咬字,平和的聲調,令她原本恐懼的情緒稍稍冷靜,期待獲救的希冀緩慢升起,不過男子下一句的話語,卻將她給打入地獄:
「不過……恭喜妳成為今晚的祭品。」
原本環繞在梁岑寧身旁的靜止的鬼手們又開始蠢蠢欲動,灰黑的手指像是熱身般的緩慢動作。
「不要!」梁岑寧瞪大雙眼喊叫著,悲傷地求饒說:「我求求你不要!」
央求的話語沒有任何效果,接著從她脖頸的兩側各伸出一隻手,粗暴地將手指闖進她的口腔,彷彿起重機般無情地撐開她的嘴,向左右扳開。這下梁岑寧連話也說不出口,被架在口中的堅硬手指輕而易舉地奪走她的言語能力,讓她只能眼睜睜地望著他即將面臨的苦難。
被選中的鬼手興奮地顫抖著,手背的青筋突起,慢慢地從馬桶裡往上伸展,攀升到梁岑寧的私處位置,中指牴觸在粉嫩的洞口,順時鐘地打轉,然後強硬地沒入其中。
「唔!」梁岑寧哀鳴了一聲。
冰涼又粗糙地手指有如惡魔的降臨她神聖的祕處,把疼痛和難受賜與梁岑寧的胴體。那種被強暴般悲慘情緒,令她兩眼不自覺的翻白。
(天啊!不要……不要進去!)痛楚警告著她的神經,扭擺的身體表示抗議,嫩軟的蜜肉被層層剝開,蠕動的手指緩慢爬入。
梁岑寧開始感覺自己像是被腐蝕,所有的感覺都集中於自己的下體。詭異的手指進入身體後開始沿著肉壁摳挖,沒有任何的阻礙就尋找到梁岑寧的G點,冰冷的指腹觸碰著不光滑的半球體,讓她不由得發抖。緊接著就感覺到手指長出如牛毛地小刺,一點一點的刺入半球中。
「嘶……」喉頭吸入了口涼氣,整個肺感覺被凝固。梁岑寧的牙齒格格地顫抖,吐出的舌尖顯出她的難受。
就如同把油到入火中,突如其來的爆發襲擊梁岑寧的所有神經。一種她不曾見過的龐大火焰,從身體內點燃,將她整個人暴露在烈火當中。火熱的同時,從G點卻有著淡淡的冰涼感,有種被注射的感覺,從那隻不屬於她的手指將液體注入了身體之內。
「嗚嗚!」忽然,G點傳來焚燒的快感灌入她的腦袋,身體不住地痙攣。分泌出的口水從嘴角流下,宛如邁向高潮的模樣。
她驚訝發現,自己嬌軀忠實地做出反應,噴灑出潤滑的淫液表示歡迎。鬼手的食指、無名指也隨著伸入,將陰唇給強迫擴大。
她的頭被強迫地往下壓,低首望著灰黑的手掌侵犯她的身體。她努力地閉上雙眼阻止這場悲劇,卻發現自己的眼皮被拉起,連逃避的機會也不想留給她。
(這實在是太殘忍了……)梁岑寧哀鳴著。眼淚和津液佈滿著她的面容,但她卻只能無力地看著自己被侵犯。
她感覺像是靈魂出竅一樣,明明是如此悲慘的狀態,身體卻是違反控制的愉悅歡迎。轉眼間,拇指和小指進入她的身體裡面,只留下手臂在外面。裡面的五個指頭,全部都匯聚到她的G點上頭,生長出尖銳地小刺,痛得她淫水直流。在極為苦痛的感覺之下,生出不該存在的殘虐快感。
悽慘又爽快!
她的雙乳上也有鬼手在待命,乳頭同樣是被小刺給佈滿。脹痛難受的感覺,好像自己的乳房快要爆掉似的。
「看來,你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喔……」那男子的聲音又再度出現,充滿著滿意的語調說著,戲謔地說:「好好享受你的昇天地獄吧!」下一秒,強烈的震動貫穿梁岑寧的身體和心靈,整個身體隨著鬼手們舞動起來。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鬼手就好像鑽頭般,一下一下在梁岑寧的G點上鑽動。外頭的鬼手們也忠實的執行它們的任務,用力扳開梁岑寧的大腿,讓淫水一陣一陣被摳挖出來,搞得她頓時不知是痛還是快感,開始胡亂叫了起來。
「啊……嗯……嗯……啊啊……」
然而鬼手只是單純的刺激,從頭到尾用力的鑽擊,也不觸碰她的陰核,也沒專注在她的乳房,絲毫沒有疲憊的限制,依然保持的同樣的速度,只有G點的撞動。不過光靠這點,就足以讓梁岑寧面臨崩潰的邊緣。
(要高潮了!)噴射的液體不僅僅是愛液,還有鹹騷的尿液和剛味排洩乾淨的糞水。
她大口的喘息,快感雖然降低,卻有再次急速升起。同時間,鬼手似乎感到厭煩,換了個方式,採用的摳抓的動作。另外,乳頭待命的鬼手們,也開始興奮地工作起來。又抓又捏,不時搓揉,每幾下就把梁岑寧的欲望再次激發出來。
「啊~~啊~~」梁岑寧已經顧不得思考。口中發著舒爽的叫聲,愛液也像沒關的水龍頭到處噴灑。
快感在下身急速積累,崩潰的海浪將她淹沒。她像是快暈過去,但又有股力量讓她清醒,享受著自己的慾念。G點持續的震動,乳頭不斷地被刺擊,她糾纏在兩個漩渦的交界處,在快樂與痛苦中摩擦,擠壓,蹂躪,粉碎,再重組。
(不行了……我……)她清晰地感覺快感的就要爆發,又自憐自哀著高潮居然是來自於恐懼的事物,(又要到了……又要到了……)
瞬間,梁岑寧覺得軀體似乎潰堤,靈魂不停地被衝擊,伴隨著巨大的快感,給於高潮的巔峰;忽然,神經傳來被撕裂的刺痛感,靈魂又墮落回到身體,高潮的餘韻被神經帶來的苦痛給熄滅,所有的折磨又回歸。
滿 足成了空虛,快樂成了痛苦,她的嬌喘連連,在渴望與自責下流連。鬼手們沒給她饒恕的機會,又再次舞動。隨之而來的是她最敏感G點又像是被電極一樣,電流沿 著小刺流入她的體內,讓她墜入痛苦的深淵,卻又感到無比的快感,在身體的不斷痙攣之中,令她產生出一種異樣的淫穢想法。
梁岑寧感覺自己被一台沒有感情,只會按照固定程式工作的機器控制著,經歷了一個又一個的高潮。濕騷的液體流遍她的大腿,空氣中充滿絕望又銷魂的液體。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就在就要失去意識的時候,腦海中的片段像是跑馬燈般的從她眼前流逝過去……
***   ***   ***   ***   ***   
時間推回幾個小時前。
七彩的霓虹燈光閃爍,整個城市彷彿燃燒著。就算夜風吹拂著,仍無法消除這股炙熱。乘坐墨綠跑車,慵懶躺在皮製椅墊。梁岑寧兩頰散發些許熱量,眼珠裡漾著朦朧。她嗅著皮革混雜著身旁男生的味道,產生一種久違不見的情懷。
梁岑寧微微嘆口氣。
和大學同學們聚會結束後,她原本是想搭計程車回家。沒意料到,在大夥的慫恿下,硬是把她給推進大學時代的班對男友車裡。
當然,梁岑寧也沒有表示反對。從男生的瞳孔裡,看出他雖然擺出一臉苦笑的無奈表情,其實心裡卻是想要這麼做。
不過車子開動後,經過十分多鐘,卻沒有人想開口。她感覺就像歌手陳奕迅所唱的【十年】一樣:十年之後,我們是朋友。還可以問候,只是那種溫柔,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情人最後難免淪為朋友。
這種重溫舊夢的再次相處,充滿著陌生的尷尬氣味。
男生左手頂著臉龐靠在敞開的窗戶邊,髮梢隨著風飄蕩流逝,右手則牽引著方向盤,輕鬆地操控著。臉上有著紅潤痕跡,不知是喝酒所產生,還是他的尷尬情緒。
隱隱約約,用眼睛餘光凝視著梁岑寧。
「你…」首先打破寂靜的人是梁岑寧,她受不了這樣的氣氛,胸口憋住的話不吐不快,「…還OK嗎?我想跟你聊聊。」
借著她的問題,男生也順著這發洩的出口點,點點頭說:「妳說吧,我正聽著。」
獲得首肯後,梁岑寧才吞吞吐吐地說:「今晚…謝謝你……」
「不用客氣,一點小事罷了。況且,我們也好久沒有單獨聊天了。」男生深深吸口氣,支支吾吾地說:「這幾年,妳過的如何呢?」
第一步順利地跨出去,兩人之間的隔閡感也似乎不見。
「還算不錯。大學畢業後,我到日本留學。幾年的努力之後,我拿到了博士學位回來台灣。然後,就職於一間日商公司,轉眼間過了三年。」她看著窗外的夜景回問:「你呢?這幾年你怎麼過的?」
紅 燈亮起,車子漸緩地停止。男生開口答說:「我嗎?大學生活的這幾年,因為常常兼職打工的緣故,結交許多工作上的朋友。畢業後,剛開始我是在幫出版社工作, 認識我現在的合夥人。這幾年,在她的邀約下,我們共同出來打拼,也做了三年囉……」綠燈亮起,車子再度行走,「不過前些日子,找到一份新工作,想去嘗試新 的生活方式。」
「哇!你的生活還真是多彩多姿耶。真讓人羨慕……」她一臉驚奇地說著,隨之又有點自我解嘲:「哪像我,當個OL,每天相同的工作,日復一日。」
男生安慰地說:「妳想太多了。有時,我覺得妳這樣的生活才讓我羨慕。穩定的工作和薪水,在這不景氣的時代,可是每個人都搶著要的說。」
說 到這,梁岑寧就忍不住開始抱怨說:「你要知道,我這份穩定的工作和薪水,也註定了我的生活圈變得狹隘。每天就是公司,家裡兩個地方出沒,偶而想約朋友出 去,大家都沒有空。」口氣一變,有點悲哀:「重點是……身邊連個男朋友也沒有。像我今年都二十八歲了,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怎麼會呢?憑妳的條件應該很好找吧?」
梁岑寧搖晃著手,對男生用「你不懂」的神情說:「你想太多了。外頭的男人,只要看到我博士的頭銜,跑得跟飛的一樣快,連婚友社也不想接像我這樣的客戶,你説我可不可憐?不然,就是遇到怪裡怪氣的男人,一點都不適合。我說,你應該認識很多人吧?不如幫我介紹一個吧,如何?」
男生也嘆口氣回答:「唉……我現在跟妳一樣也是單身啊!」
「你騙人吧?」梁岑寧似乎被嚇到,然後像是想到什麼合理解釋說:「我從其他人那聽過你的傳言。這幾年來你身邊似乎沒有陪伴你的人……」
「是啊,從我們分手之後,我一直都沒有交新女朋友。」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男生這樣說。
可惜梁岑寧沒體會話中涵義,反倒是吃驚地喊出來說:「難道,剛剛同學聚會中,他們的推測是真的?你是個同性戀!」
「噗!哈哈!」男生哈哈大笑,「妳胡思亂想什麼啦?我什麼時候是同性戀了,難不成妳也這樣認為喔?」不過,笑聲裡面卻傳來不着痕跡地哀愁。
忽然,男生口氣整個暗沉下來,感慨地說:「妳…應該說……這幾年,我無法忘記妳……」
這個瞬間,車廂裡的空氣扭曲凝固,讓人有點喘不過氣。
「呵呵……」梁岑寧苦笑,「你別開玩笑了,當年是我把你丟下的,我可從來沒奢求過你會等著我。」
「妳認為我說的話不可信嗎?」男生打斷她的話,苦澀地喃喃自語說:「…錯把戲言當誓言,錯把相依當愛戀。到頭來,一切都只是我的自作多情啊……」
「不是這樣的!」梁岑寧解釋著。咬著嘴唇頓了頓又說:「可是我……我辜負了你對我的感情,選擇了到國外去唸書……又把你拋棄這麼多年,我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
在梁岑寧這句話後,男生的笑容消失,取代的是一張嚴肅的臉孔:「我單獨送妳的原因不是要聽妳的藉口……」男生語氣轉為誠懇:「我想知道妳的答案,告訴我,岑寧。」
也許這是喝酒後的胡言亂語,亦或是他這幾年來憋藏心靈深處的話語,不過聽在梁岑寧的耳裡,彷彿一隻銳利的箭,將她貫穿。
又是一陣沉寂,梁岑寧看著逐漸熟悉的景色,旁邊的男生也不說話,就像是等待她的答案。心頭有著雀躍,也有著恐懼,畢竟,破鏡重圓仍是會有裂縫存在,但這幾年的孤單,又讓她渴望有人的陪伴,尤其是像身邊曾經疼愛過深愛過她的男人。
「可以停在前面的小公園嗎?穿過公園就到我家了……」梁岑寧小心翼翼地詢問,「我想利用這短暫的路程好好地思考一下,可以嗎?」
「嗯…好,我知道了。」男生將車子緩慢地停在路旁,不死心地開口說:「岑寧,路上小心喔。」
「謝謝你今晚送我回家……」梁岑寧打開車門,忽然間,她的手腕被輕輕地握住。她轉過頭,疑惑地問:「又怎麼了嗎?」
男生無語,眼神中透露出不捨。
梁岑寧輕笑,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向前吻上男生的唇,調皮地說:「這些就當做你這幾年等我的利息吧。」

然後,她遮著自己躁紅的臉頰離開車子。

光明之王

【玄幻異界】光明之王

邱曉秋作品系列:玄幻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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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爾達,存在於這個世界中的唯一大陸。

現在,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小巷之中,正進行著激烈的戰鬥。一名穿著黑色皮製刺客服的美少女,正在與五個光明界生物對戰。


自從五十年前光明與黑暗大戰後,黑暗的一方獲得最終的勝利,從此黑暗覆蓋整個大陸,光明一方反而被打壓,轉為地下活動以繼續存活。然黑暗教廷為了鞏固自己的勢力,不斷地訓練出獵手,慄殺殘存的光明使者。

眼前的馬尾少女刺客,正是在執行獵殺的任務。

雖說刺殺目標已經死去,但他臨死前以生命召喚而來的五隻光明獸,也給予少女不小的傷害。

幾次攻擊後,少女的右手骨折,內臟也受到輕微的損傷。

被光明獸包圍的少女,慢慢地拖著腳步往後移動,左手卻偷偷的在背後比出幾個繁複的手勢。暗地裡準備的魔法蓄勢待發,隨時可以給予光明獸一個痛擊。

現在,等的卻是一個機會,一個一出手就可以全殲光明獸的機會!

似乎是黑暗神有注意到這個信徒的危難,給予馬尾少女暗黑的保佑。當馬尾少女快要完全退到陰影裡時,五隻光明獸終於不約而同地向她撲過來。

「看招!『腐蝕之雨』!」

少女的左手急伸,掌心放射出黑色的光華,有如墨色的細雨一般,絲絲地向光明獸噴灑而去。

一瞬間,就將光明獸擊成了染血的破布,鮮血佈滿每個角落,無數的屍骸甚至還飛散出小巷。

這招必殺的黑暗法術,瞬間抽乾她體內為數不多的魔力。沒有魔力的支持,彷彿身軀的創傷更加重許多。她輕輕地依靠在暗處的牆上,慢慢地坐下來。

少女解開了綁起來的頭髮,讓絲綢般的長髮披落在肩上。然後將因骨折而只剩痛感的右手,擺放到自己的腹部上,好減輕手臂帶給予的疼痛。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自言自語道:「嗚!我真是太大意了。竟然讓他招出光明獸打傷了我,真是…失策…了……」

此時,『腐蝕之雨』的後遺症發作,少女感覺到周圍的世界開始模糊,隨之一陣強烈的倦意,就要暈倒了去。

「啊…在這裡……」這時,一個散發著溫和光明的身影出現在少女的面前。

他拿出一把金色的銳利小刀,輕輕的在食指指尖刺了一滴血出來,那竟是金色的血。金光流轉的血液滴落到少女的口中,隨著帶給少女的,是無盡的溫暖氣息。氣息不停的從口中擴散到全身,所到之處的傷口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起來。

「…你…到底……」少女喘息的問著。

「休息吧……我們會在見面的…很快……」光明身影的聲音,聽起來溫暖又親切。

少女的意識不受控制的昏沉了下去,茫茫中只感覺到,光明的溫暖漸漸的遠去,她又漸漸回到冰冷熟悉的黑暗之中。


「……娜…娜官…娜官‧維…」深沉的聲音不斷的呼喚著少女的名字。少女「啊!」的一聲輕叫,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糢糊的視線中出現的是一個白袍白髮的老者,以及一名與自己相近年齡的少女。

漸漸清晰的視像,讓她認出了那兩張熟悉的臉。

「嗚……老師、吉瑞兒……我…到底是……」少女-維,疲倦的詢問自己的老師發生了什麼事。

清醒過來的維,發現自己躺在住處的房間裡,任務時所受的傷就像是虛假的記憶,身體上一點也沒有留下受傷的痕跡。身上的武裝已經被換成了居家的衣物,想必是吉瑞兒幫自己換的吧。身上蓋著喜歡的鵝黃色棉被,嗅到的是熟悉的氣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維發現自己居然有點排斥坐在旁邊的老師。

「昨夜,妳出去執行任務後,一直都沒有回來。我很擔心妳發生了什麼意外,所以讓吉瑞兒去找妳,沒想到卻發現妳昏迷在巷口。妳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維的老師詢問起昨夜任務的情況。

「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維試著回憶起昨晚的記憶,慢慢地說明任務時遇到的意外。但是維卻隱瞞了有關光明身影的那一部分,不知道為什麼,維下意識的不想將這部份告知給她的老師。

維的老師眼裡閃過一道光芒,轉眼一臉親切的說:「這樣子啊,任務發生意外不要緊,人平安的回來就好了,妳就先好好的休息吧,老師會再派人去調查的,妳就不用擔心了。」

維的老師帶著吉瑞兒離開維的房間,讓維可以好好的休息,但是維卻心不焉的想著光明身影的事,以往放鬆的空間充滿著沉重的空氣。

過了幾天,維已經可以精神飽滿的發出強大的黑暗魔法,在自己的靜室裡修練冥想。

「維~~~」吉瑞兒很興奮的衝進了維修練冥想的房間,打斷了維黑暗魔法的修煉,「師傅跟我說今天放我們休假,我們一起去逛逛市集吧,我好久都沒有放鬆去逛街了耶。」

「嗚……也好,我們走吧。」吉瑞兒的纏人能力維是很清楚的,若是不答應的話恐怕吉瑞兒會纏的無法繼續修煉下去,而且自己確實也很久沒有出門去逛逛了,於是就答應了吉瑞兒。


在某座隱藏的城堡之內,兩名帶著強大光明力量的少女,單膝跪在王座上的人面前。其中較成熟的那個金髮少女,正向眼前宣誓效忠的主,爭取所下達的任務。

「主上,莉特娜還太小,請改讓屬下莉荷來執行您的旨意,屬下一定可以如主上所願的將另兩人帶回來,就請主上……」

「莉荷……」王座上的人,用威嚴卻不失溫和的口氣打斷了莉荷的話,「我的命令不變,讓莉特娜去執行。」

莉荷擔心的說:「但是莉特娜尚未[覺醒],她的力量……」

王座上的人伸出右手,掌心向下壓了壓,「安心吧,讓她去作正合適,決定就按原來這樣不變了。」

「是。」莉荷在心理嘆了一口氣,雖然她認為莉特娜的能力還不足以負擔這個任務,畢竟那兩個目標身上也留有不遜於她們的血。但是既然主上認為可以,那她也只有相信主上的決定。


「嗯~難得出來呼吸下自由的空氣,感覺真好~~」

「確實是不錯的天氣呢……」

吉瑞兒伸了個懶腰,身上優美的曲線盡覽無遺。雖然兩人年齡相近,但是吉瑞兒的身材曲線卻比旁人還要大了許多,胸前那要兩手才可掌握其一的柔美果實,不知道讓多少黑暗子民的雙眼快脫出眼框。

這也是吉瑞兒與維較為交好的原因,因為維的身材是同門的女性裡,唯一可以與吉瑞兒相匹敵的。

維與吉瑞兒倆人漫步在林間小道,往市集的路途上。兩個人正有說有笑的猜測市集上會有什麼有趣的新東西,突然聽到了森林處傳來了求救的慘叫聲。

「有意外事件!?」維與吉瑞兒驚訝的對望。

「血腥味!」吉瑞兒秀氣的小鼻子抽動了幾下,「這麼重的氣味,一定死了很多人,有人在搞屠殺?」

「屠殺!?開什麼玩笑,不是早就已經明文禁止黑暗子民私自進行屠殺了嗎?我們怎麼可以放過這種不法之徒!吉瑞兒,我們趕快過去!」維著急的扯著吉瑞兒往傳來慘叫聲的地方趕去。

雖然她們兩人實力不凡,但是趕到那裡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整個小村莊的土地都沾滿了赤紅的鮮血,彷彿煉獄般。

村人的屍體就像是破布一樣,被撕扯的稀爛遍地分散,東掛一條腸子、西丟一個腎臟。有些則是整個人像被尖銳物體貫穿似的,身上的致命傷就是胸口的那個洞。有很多的人都是四肢扭曲的,就像是被兇殘的大猩猩扭過一樣,脖子轉了整整一圈的比比皆是。

整個村子裡面,只剩下兩個人還活著,但是現場卻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一個是美麗的少女,但是身上沒有任何的衣物,只有一條布繩纏繞在她身上,綁成了龜甲的花紋。她的兩腳大開成M字型,兩手也被綁在腰後,嘴裡塞著麻布,嗚嗚地哀吟著。另一個則是個很可愛的金髮小女孩,無邪的童顏,天真的笑容,但是全身上下卻是渲染著令人作嘔的血漬和碎肉。

詭異的是,那個很可愛的金髮小女孩,滿是鮮血的臉上掛著天真的笑容,白皙的小手卻鑽進了美麗少女胯下間的窄小陰門,輕快地在那充滿皺摺的粉嫩通道裡抽動。時不時的還用紅紅的小舌頭舔食著流在手臂上的愛液,輕咬美麗少女陰門上的粉紅珍珠。

「這是怎麼回事!?」眼前的畫面讓維驚訝到說不出話來,吉瑞兒更是已經蹲在地上吐了。死人不是沒有見過,虐殺場面更是家常便飯,但是這樣淫虐的狀況她們倆人還是第一次遇到。

「啊!?」小女孩發現前面的兩個人,有點埋怨的說:「兩個姊姊怎麼現在才到?好慢~~~害莉特娜等了好久。」

「妳…妳這是在幹什麼!這裡是發生什麼事了!?」終於冷靜下來的維,警戒的詢問現場的狀況。

「這個?」莉特娜的小手用力抽動了兩下,少女失去焦距的雙眼猛然睜大,身體輕微的抽蓄了幾下之後,整個身體繃的緊緊的。

「……還有這個村子裡的人怎麼會死光了。」吉瑞兒這時也從嘔吐狀態恢復了過來。

「這都要怪姊姊妳們啊。」莉特娜一隻隻的將手指慢慢鑽進少女的子宮頸裡。

「人家在這裡等妳們,可是村民卻都來欺負我,只有這個姊姊對我好。所以我先讓其他村民的靈魂解脫了,現在正在報答這位姊姊呢。」莉特娜的五隻手之終於都穿過了那更窄小的門,小小的拳頭在少女的小腹上印了出來。莉特娜調皮的五指連撥,瘋狂的挑動少女的快感。

少女之前僵直的身體,現在就像是離水的魚一樣,瘋狂的跳動個不停。淚水與鼻水不受控制的流滿了臉,兩眼再次的大睜,並且還向上翻白。此時,麻布從少女的口中鬆落出來。

「啊!不……嗯嗯……嗯啊……求……」慘烈的求饒和呻吟同時間從她的嘴中流洩出。

「咦?姊姊嘴裡的布掉了喔。不行喔,莉荷姊姊說發生的聲音太大聲,可是會吵到別人的呀。」莉特娜把掉落在地上的麻布,再次塞回少女的口中。整個沒入她體內的手臂,像是懲罰似的,忽然加快了速度。

「嗚~~~!」突然,少女又是長長的一聲哀鳴,從莉特娜的小手塞入之處噴濺出許多帶著白沫的香液,然後身體整個無力的軟了下來。

但是莉特娜似乎還沒有捉弄夠,手握成拳之後,不斷的在少女的子宮內扭動,有時還張開下手掌撐開少女的子宮。最後把子宮頸當做了陰門,小拳頭不斷的進進出出。在少女的小腹上,還可以看到拳頭一頂一頂的印子浮出來。

在莉特娜動作的同時,原本身體癱軟的少女,兩眼發白身體不受控制的又再一次跳動了起來,那急促不斷地聲音顯示她正步步的邁向性慾的巔峰。最後的最後,少女發出了比前一次更長的鳴叫聲,下體也比前一次多射出了一條金黃色的黃金水線。

直到莉特娜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少女虛弱地喘氣,兩女才回神過來。

「妳…妳這算是哪門子的報答啊,根本就是在淫虐她吧!」

吉瑞兒忍不住的衝向前去攻擊莉特娜,剛剛少女高潮時的那一聲長鳴讓她的心抖動了一下,彷彿自己變成了少女,讓小女孩褻玩著。吉瑞兒感覺到自己下體的私密處泛出了一絲潮水,她怕自己再看下去的話,會忍不住當場手淫。

右手握住熟悉的刀把,有如一道黑色閃電向著莉特娜的脖子抽刀揮去。

莉特娜不慌不忙把濕淋淋的手抽出來,還帶著少女清香體液的手指豎起一夾,吉瑞兒憤怒下的一斬就被兩指穩穩的夾住了,任吉瑞兒怎麼拔也不動。不過,濺滿手臂的誘人香氣,悄悄地嗅入到吉瑞兒的鼻腔裡。

「沒有啊。」莉特娜一臉天真的回答,「莉荷姊姊就很喜歡我這樣報答她啊,妳看這個姊姊都喜歡到昏了過去呢。」她忽然像是明瞭的表情,竊笑地說:「還是說姊姊也想像她一樣呢?娜娜也可以讓你爽翻天喔!」

「妳這渾蛋!」如此羞辱的話語讓吉瑞兒感到氣憤,但手中的刀仍拔不動,腰一扭,溫潤的美腿化作鞭子樣的向莉特娜的頭抽去。

「好弱~」莉特娜用空著的另一隻手,輕易的就將吉瑞兒的一踢擋下。「姊姊妳怎麼這麼弱啊?弱到讓娜娜嚇了一跳耶!」她反手握住吉瑞兒的腳踝,輕輕地向後拉扯。

一陣強烈的刺痛從大腿根部傳來,好像快被撕裂。吉瑞兒頓時明白剛剛那堆破爛的屍塊是怎麼產生出來的。

在莉特娜發表感言的同時,黑光襲來,維用她最拿手也是威力最大的一招魔法『腐蝕之雨』,從旁邊偷襲了過去。

「她是不是弱,妳接下這招再來說吧!」維憤怒地喊著。

「完全不行嘛。」令人驚訝的是,莉特娜只是淺淺地微笑,將吉瑞兒像陀螺般往空中拋去,然後兩手一張輕而易舉地將黑光全擋了下來。整個過程既快又俐落,只花一個眨眼的時間就完成全部的動作。

「弱~~~,主上怎麼會想要娜娜待這麼弱的姊姊回去啊,想不通~~」莉特娜歪著頭露出苦惱的表情。

她起腳輕跳,伸手抓起還在空中翻滾的吉瑞兒向維丟去,落下的同時用小腳斜斜往維所在方向的地上用力一踏。

地上猛然一震,以莉特娜小腳踏下那點為邊緣,腳前的地面被震起了一大片,然後就像是超大的波浪向維兩人倒去。

「啊!」維為了安然接好被丟過去的吉瑞兒,根本就無法安然的躲開,連同吉瑞兒兩人都被壓住了。

「你個叛逆的小女孩!竟然敢在黑暗神的領地裡傷害他的信徒,接我一招黑暗衝擊波!!!」

一個黑暗光環隨著聲音一起襲來,將剛剛勝利的莉特娜給擊飛了出去。

「三長老!」看到長輩的出現,維與吉瑞兒都有了得救的放鬆感。卻沒料中,致命的背叛即將發作。

剛剛偷襲完莉特娜的三長老看了兩人一眼,二話不說又打出了一個更大的黑暗光環,向兩人擊去。轟然巨響,維與吉瑞兒口吐鮮血的被埋入了地下。

「不要怪我。」三長老自言自語的說,「這也是為了妳們好。」

「這裡怎麼死了這麼多人?兇手一定是你!可惡的兇手,給我全村的人納命
來!!」此時村口衝進了一個拿著掃把的男性,他是有事到隔壁村去辦,躲過了
莉特娜毒手的村裡的工友。

「年輕人,你聽我解釋。」三長老望著不明事故的年輕人好言相勸著。

「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我要你給村人償命!」拿著掃把的
工友完全不聽三長老的解釋,揮舞著掃把追打三長老。

三長老無奈之下,又加上為了保守暗殺兩女的秘密,只好痛下了毒手。他快速地閃避到讓工友身後,五指成爪由下往上撩起,握住工友向來引以為傲的小兄弟,毫不留情地捏碎。

「哼!自以為正義的傢伙,要是肯聽我解釋不就沒事了嗎,白白送掉一條
性命。」三長老對著屍體吐了口口水,接著用腳把他的頭踩爆,好裝做是莉特娜下的毒手。

在確認現場沒有活著的人之後,三長老就像來的時候一樣,又神祕無蹤的離開了這個血紅的村莊。

離開之後,看似死亡的莉特娜卻精神飽滿的爬了起來,從土裡把為兩人挖了出來。然後撥弄了一下配掛在脖子上的裝飾品,裝飾品射出一道門型的光環,然後就匆匆地抱著兩個半死的人穿了進去。

遙望無界線的純白世界,唯一存在的只有刺眼的亮光。身處在這個異質的光
景裡,吉瑞兒不禁傻了眼。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一聲又一聲熟悉的呼喊從四周傳進她的腦海裡。

「吉瑞兒……吉瑞兒……」白色空間霎那整個崩碎,她又回到原本的七彩世
界。

「唔…維?」吉瑞兒望著躺在身邊的維官娜,有點虛弱地又問:「這裡是哪裡?」

維輕輕地搖頭,老實說她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她只知道一醒來就和吉瑞兒同躺在一張舒適的床墊上,覆蓋著輕薄又溫暖的羽毛被,床的周圍裝飾著精美
的浮雕。

很明顯地,這是一間豪華的房間,單從牆壁和地板是用磨製過後的米色大理石所建築而成就可以清楚地了解。還有一些不知名的華麗擺設,更可以證明。

「看樣子似乎沒有人……」在確認整個房間除了兩人以外,並沒有其他生物存在的同時,維翻開羽毛被慢慢地坐起來。

忽然,她發現到一個驚人的事實。身上的並不是自己原來穿著的皮製服裝,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極為透明的薄紗。自豪的雙峰及粉紅色的粉嫩峰頂,隔著那層布料,看起來額外的引人嚮往。還有那長著稀少黑色芳草的未開發山谷,彷彿散發著香甜的芬芳。

一旁的吉瑞兒,也是這樣的裝扮。兩人面面相覷,相互欣賞各自美妙的胴體,淡淡地紅暈爬上兩人的臉頰。

「不如我們出去看看吧?」維發現到彼此的窘迫,連忙提議著。

「嗯……」吉瑞兒也附合點點頭。

穿著薄紗的二人步出房外,來到了外頭的長廊上。沒有了平時銳利形象的兩人,就好像兩隻在遊玩的妖精一樣。長廊的終點傳來微約的聲音,還不時閃爍著說不出來的柔和光芒。

兩女小心翼翼地來到走到最深處,映入眼簾的是一對沒有閉合的大門,上頭刻印著不少有著聖潔羽翼的天使,有種祥和的感覺。

「不要像個呆子在門外罰站,進來吧。」男性的聲音從裡面傳出。溫柔又帶有磁性的聲音,撥動著兩人的心弦。

二女緊張地相互對望,兩人點了頭,一同推開大門走進去。

甫進去,就見到一名年輕男子坐在王座上,在他身旁正站著先前攻擊她們的可愛羅莉。她穿著黑白交織的女僕服裝,頭頂戴著可愛的貓耳,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碩大的金黃色鈴鐺。

她臉泛紅潮,羞恥地把裙襬給提了上來,誘人的小嘴,咬著裙襬的衣角,但也透露著絲絲的呻吟聲。

年輕男子的手指曲起成勾狀,來回地在蘿莉裙子底的白色小内褲上撫摸著。那種隔穴搔癢的刺激,讓她自己扭腰想搔的更深入些,讓她的小內褲給漸漸地染濕了。

「主人…嗯……喵……娜娜……喵……想…要……」莉特娜楚楚可憐地哀求著。

男子淺淺地笑著,安撫著蘿莉說:「還沒喔,妳看莉荷姊姊都還沒幫妳準備好。娜娜最乖了,再忍耐一下下就好囉。」

此時他的跨下,正有一名金髮少女賣力地用嘴來服侍男子粗大的陽具,波浪般的頭髮,隨著陽具在她口中進進出出,在空中飄蕩著,閃耀著金黃的光采。

她也穿著和蘿莉一樣的女僕服裝,不過…快爆出的巨乳、細腰、翹臀跟修長的美腿,再加上如麻繩一般的紅色蛇紋刺青,蜿蜒的爬在她傲人的曲線邊緣,更是完美地詮釋她的美麗。

她華麗的甩動那一頭金黃的大波浪,滋滋的啜吸聲隨著擺動不斷的響起,原本就已經金黃的陽具,現在更是沾滿了她的唾液,閃閃發光的怒勃著。

「主上,已經照您的吩咐準備好了,」金髮少女兩手輕捧著少年巨勃的陽具,就好像那是無上的神聖之物。

「嗯,妳真是能幹啊。」稱讚了侍女的能幹之後,少年輕輕的退下莉特娜的白色小內褲。然後將這隻小巧可愛的侍女貓攔腰抱了起來,讓她無毛的小肉縫懸在黃金杵的上方「娜娜,準備好了嗎?我要進去了喔。」

巨大的傘狀尖端,輕輕的抵上那小小的粉紅色縫隙。兩者之間的大小差距,讓人不禁去懷疑是否能夠進的去。

「嗚…喵……請…請讓娜娜迎接您的聖臨……」感覺如坐上巨杵的莉特娜,心理懷著巨大的期待與害怕。期待的是即將來到的快感,害怕的是會被這麼巨大的陽具破壞。

「嗚…嗚……啊啊!進來了!進來了!」

少年的雙手抓著莉特娜的兩腰,利用莉特娜的體重,加上他手臂的力道,輕易的讓陽具擴開那小小的縫隙,緩緩的滑入莉特娜的體中。

「到底了…到底了……咦!?討厭,怎麼還沒完!?又進來了!又進來了啦!!」莉特娜的小小身軀無法完全容納少年的巨物,在完全的到底之後,體重依然帶著她向下吞沒。

「要忍耐喔娜娜,妳受到了強大黑暗力量的侵襲,我要用最純淨的光明生命力來給妳清洗。」少年愛憐的捧著莉特娜的小臉說。「好了嗎?我要動了喔。」

「喵…啊啊……!!動了!它動起來了!我感覺到有巨大的力量在我體內運動著!」莉特娜緊緊的抱住了少年,兩腳大開的接受肉杵的撞擊,肉與肉相搏的聲音啪啪的響個不停。

「不行了!不行了!!要去…要去了啦~~~~!!!」莉特娜的雙手緊抱,兩腳伸直抽蓄。

少年也在同時爆發在莉特娜的體內,金黃陽具噗噗的射出一股股的生命精華,一道道的打在莉特娜的子宮內。此時,一股淡藍色的光芒從麗特娜的小腹樣起,一波波的向著周圍盪開。也一波波的將一些淡淡的黑霧,從麗特娜的體內給擠了出來。

少年把陽具抽離莉特娜的身體,對著觀賞整齣戲的吉瑞兒跟維介紹說:「歡迎兩位來到我的城堡,我叫斯倫勞,神族血脈的繼承者。她們兩位是我疼愛的天使們,分別是荷莉…」他指著那金髮少女,「…和莉特娜,你們見過的……」

「姊姊們太弱了,一點也不好玩。」好不容易從高潮中恢復的莉特娜嘟著嘴說。

「身為神族的你們為什麼要捉我們來這地方?不是應該放任我們死去嗎?」這個憋在心頭以久的問題,維很想知道答案。

「放任妳們死去?怎麼會呢,我兩位可愛的天使。」斯倫勞溫柔地回答。

「天使!?」吉瑞兒跟維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難道……妳們不知道妳們擁有天使的血脈嗎?」這句話更如同炸雷,震撼了兩人的心靈。

「什麼!我們是下位神族!?怎麼可能!我們的父母都是上位魔族呢!!」兩人極力反駁。

「當然,連上幾代都是。」斯倫勞肯定地說,他欣賞著兩女的劇烈地反應:「只是妳們的天使祖先當年選擇把血脈傳給妳們這一代,所以只有妳們是天使。
而妳們祖先當年是我麾下的四大聖天使,當然莉荷和莉特娜的也是。」

「證據呢?我是不會信你一面之詞的!」吉瑞兒大吼著。

「妳們應該知道神族的血碰上魔族的身體會怎樣?」

「焚燒。」維肯定地回答。

「那麼……」斯倫勞揮動手臂,一陣狂風掃過維和吉瑞兒。二女來不及閃避,身軀就被切割出一道道的傷痕。

「抱歉,為了證明傷了妳們一下。」斯倫勞繼續說:「神族的血碰上天使的身體……」他咬破手指,彈射出兩滴金黃色的血珠,沒入到她們的傷口上。就跟剛剛莉特娜的反應一樣,開始漾出淡藍色的光芒。

「就會令傷口癒合……」果然,全身上下的傷口都消失了,甚至連疤痕也都沒有留下。

「這就是證據!」斯倫勞這句強而有力的話語,摧毀了兩女最後的信心。

「怎麼會……我不相信……」吉瑞兒無力地跪倒在地上,而維則是不發一語,雙眼無神的望著地上。

「另外有一件事也要跟妳們說明。今晚,妳們生日成人的那一刻,就會覺醒成為天使了。」

「什麼?!今晚!」兩女同時叫了出來。

「想必妳們現在的思緒一定很混亂,我也不勉強妳們,妳們就先在這裡用個晚餐好了。」斯倫勞溫和的說。


突然「轟隆!」的一聲,城堡劇烈的震動了一下,維與吉瑞兒被這突然劇烈的震動,震倒在地。

「發生了什麼事!?」恢復平衡的吉瑞兒驚訝的問道。

就在吉瑞兒詢問的時候,城堡的大門就被砰的轟開,一班穿著黑袍的神職人員衝進了城堡。

斯倫勞不慌不忙的,從莉何手中接過她遞過來的一杯葡萄酒,從樓上對著衝進來的人說「沒有想到你們來的居然這麼快,這個效率真是令我驚訝啊。」

斯倫勞讓高腳杯裡的葡萄酒轉了兩圈,又說道「歡迎各位暗黑教的弟子們,不知道各位來到我這個小小的城堡有何貴幹?」

黑袍的教徒左右分出了一條路,一個精神抖擻的老人家越眾來到最前方,赫然就是曾經打傷過三女,給工友爆雞發便當的三長老。「你們這些光明的叛逆,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三長老來救我們了!」吉瑞兒高興的抱著維大叫。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吉瑞兒望著過去的同伴們,把各自的最強的殺招用來對付自己。心中堅持的信念在瞬間化為烏有,只留下絕望的殘骸。她抱起頭哽咽著。

維嘴角溢著血,右手緊壓胸前的噴血的傷口,面無血色地跪倒著。不過向來堅強的她沒有流出任何一滴淚水,但卻可以感覺出她沉重地悲痛。

「那妳願不願意效忠於我?」斯倫勞一派輕鬆的看著底下的被重傷兩人,在她們會需要的時候開口。

「我願意!我不想死!!!」吉瑞兒大叫著。眼前正好飄過這根救命的稻草,管它原本是相互對立的神族,她也要緊緊把它抓住。

「妳呢,娜官維?」

「我願意。」維平淡地說,聲音雖然平靜卻充滿著無比的哀愁。

「好極了。」斯倫勞高興地拍著手。一瞬間,黑暗教廷的所有人都被一顆光球給包覆住。「愚蠢的惡魔,給我消失吧!」他彈了個響指,黑暗教廷的人全部都隨著光球幻滅而消失了。

「你這混帳…嗚……」唯一留下的只有裡面能力最強的三長老,他在光球消失的那一剎那,燃燒生命把自己全身的黑暗力量給爆發出來。但斯倫勞的神力豈是這一點小力量能抗衡的。

用盡全力的三長老,只有一顆頭顱留下來。

白色的大殿一片死寂,彷彿剛剛的那些人都是不存在。沒有任何一點破壞,沒有一絲血漬污染,一切都是原本無瑕的模樣。

「主人好厲害喔。」莉特娜手足舞蹈地叫著。莉荷則默默地站在斯勞倫身旁,露出開心的笑容。

「怎樣?是時候表現妳們對我的忠誠了。」

「是的,主人!」二女異口同聲地說。不過二人此時散發著聖潔的氣息,一雙潔白的翅膀綻放著。就在剛剛,她們剛剛覺醒了。


野史記載,聖曆前XX年,聖王得到了手下四大天使的忠誠,順著歷史車輪的軌跡,消滅了所有的黑暗勢力,創立了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光明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