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16日星期四

完全服從日誌-(十) 一年禁絕

完全服從日誌-(十) 一年禁絕
(四十二)高潮邊緣處分
  
  
  「主人…晶奴很掛念你啊。」聲音比世上任何女孩子都要懇切。

  兩個月回來後,袁爺總算回來了。
  剛走下飛機,便看到如晶穿著紙圍裙跪在小型飛機場恭侯,紙圍裙已打濕透了。
  雙腳已重身穿上玻璃芭蕾舞鞋,袁爺不知道它不是離開前穿的那一雙。

  「怎麼了嘛,聽聲音妳似乎不太歡迎我呢。」袁爺穿著大衣站在飛機旁說。
  「主人…不是的,晶奴…晶奴…主人離開兩個月了,晶奴非常非常掛念主人…」
  雖然看如晶難堪的樣子是很有快感,可是袁爺不想待太久,外面太冷,呼吸太大也會冷傷肺部。

  
  
  縱使袁爺全身包緊得密實只有臉從帽套中露出來,可是皮膚接觸到空氣還是如刀割般尖銳,給傘子漏掉的雨點打到臉就更加灼痛了。
  助理在一旁撐傘,小心不要遮到跪在一邊的如晶。
  「冬天還下雨真少有啊。」袁爺望著天。
  法國南極屬地的冬天 有沒有陽光的可是有十度之差的。
 
  
  袁爺說:「我看妳啊,只是很想高潮吧?」
  這是事實,她渴望得到高潮,但渴望服侍袁爺也是事實。
  袁爺用濕冷的皮靴踢踢她下陰。
  「嗚唔!」
  她兩個月沒有得到高潮,任何刺激都很強烈。
  「晶奴…晶奴……都…兩個月了…」
  袁爺擺一擺身子說:「喔,即使跪在機場淋著結冰的雨水四個小時,身體還是想著要高潮嗎?」
  說畢他用手摸摸那發紅的耳背。
  「嗚…」要不是有極強的奴性與服從力,她不可能還保有理智。
 
  下體的渴望感一直在折磨她。

  兩個月來她每晚忍受性欲的煎熬。
  嚴格來說應該是從勞改營解放出來之後的一個月。如晶回復她本來該接受的跳舞訓練,要追回在勞改營失去的進度本身已經夠吃力了,更讓她一天比一天不能專心的是身體強烈的性欲渴望。
  如晶內心可說與「淫蕩」二字絕無血緣關係,只是身體不斷在背叛它,這是每晚日以繼夜對如晶身體造成的效果。。
  每晚如晶完成訓練後,都會被關到保鑣們宿舍那兒。
  
  兩個月間的某一晚。

  她一如既往穿著直立的芭蕾舞鞋分開腳站在走廊上,等著一個一個保鑣工作完回房間洗澡出來。雙腿剛剛接受完一整天嚴厲的舞步訓練,腳尖楚痛得很利害,冰硬的玻璃舞鞋令她筋腱毫無緩衝,持續的痛漲。
  
  「嗨,今天這麼早啊?洗個澡就出來了。」又一個保鑣經過乖乖站在中央的如晶說。
  她雙手被命令摸著自己大腿內側,但完全不可以動。
  每天吃著摻了春藥的食物,手指摸著大腿有強烈衝動想要手淫,可是不被允許。
  一個保鑣出來了,他捏著如晶的乳頭揉。
  「很想要吧?乳頭都硬成這樣了。」
  「唔…晶奴不敢…」
  另一個保鑣摸著她的屁股,說:「妳要是本能地扭動屁股,我可是知道的喔,不許動!。」
  「晶奴會忍住的。」如晶閉著眼睛說。
  「不可以閉眼喔,看著自己淫穢的身體。」
  身體在背叛如晶,訓練折磨了一整天,身體的慾火有增無減。
  「光是玩弄乳頭就濕成這樣了?如果摸腰呢?」
  第三個保鑣也出來了。
  如晶腰兩側特別感敏,她是怕癢的類型,不過沒人知道,因為她都忍住不表現出來。
  熊掌大的雙手從腋下掃到下盤,她死捏著大腿內側的肉忍著。
  「手不可以抓捏,只能輕放在大腿上!」
  「對不起…呀!!!」
  他們拿了牙刷在刷她的下陰。
  「嗚…要…去了…去…」
  刺激停了。
  「給我們口交!」
  高漲的性意,如晶只有渴望更加多,她跪下來努力給走廊上所有人口交,希望放在皮膚上的手指不要離開。明知道只有袁爺才可以給她高潮,身體的本能就是抗拒不了接受更多的刺激。
  「咕嚕唔。」她咽下精液了,手掌不可以離開大腿內側,嘴巴要是漏掉任何一滴精液都沒法彌補。
  「嗚哇。」
  毫無預警地,冰冷的潤滑液從如晶的後頸倒下去。
  「一起塗個均勻吧。」
  五雙手掌把潤滑液打圈的塗開,如晶身體閃著精油的光芒。
  「現在手掌放到陰部上方,手指曲起來不許碰到下陰,讓我們好好塗一下妳的大腿。」
  他們讓她的手放在非常引誘她手淫的地方
  「也塗抹一下陰部吧。」
  一隻手掌沾了一些潤滑液覆蓋在陰戶上。
  「咦,今天這婊子的鞭痕特別多啊,不乖了嗎?」
  「讓我撫平它吧!」
  「那我揉揉胸部。」
  如晶身體抽搐得很利害。
  「去…去了。」
  「大家停了!她似乎要高潮了,水!」
  一桶早就在一旁待命的水從她頭頂倒下去,渾身濕透。
  硬生生把她的慾火撲滅。
  
  一個保鑣拿了個漏斗插在她的口中灌她喝水。
  「喝多點喝多點。」
  先事潑一身水然後再灌她喝水,這麼一來她的性意幾乎完全消失了。
  「不高潮了嗎?」
  如晶搖搖頭:「晶奴不敢。」
  「不可以高潮喔,要等袁爺回來,我們繼續給你塗油吧。」
  五雙十隻手掌再次在她身上游走。
  經過剛才粗暴的對待,身體一時之間進入不了狀態
  「身體反應不夠,女奴必須時刻渴望的呢。」
  「對…對不起,晶奴…會努力的。」
  突然被冷水潑滅了的欲火,不是說一兩分鐘內可以再燃起,強逼灌進胃袋的冰水也讓她相當不舒服。
  男人的手指像蟲一樣撩她的下陰。
  「啊…唔…又…又來了…」如晶誠實地把身體的感覺說出來
  「不夠!拿那個春藥膏過來。」
  如晶微微搖頭:「晶奴有感覺了…不要用春藥膏…求求大哥…不要…」
  保鑣邊打開春藥膏的包裝邊說:「我要告訴逖娜老師妳不聽話了。」
  「不…對不起…晶奴…不敢了…晶奴會聽話的。」
  保鑣說:「投訴我就一定會投訴的了,身為女奴居然說不要,妳要是乖點我們可能不會塗這麼多瓶。」

  回到牢房。
  如晶再次戴上貞操帶,固定在牢房的地上逼迫自己睡覺。
  上次她躺在這兒,就是剛進來接受換膚手術的時候,那時穿著拘束衣掙扎…
  現在她是被大字型綁在地上,四肢微微吊離地面。
  保鑣們十隻手掌每一挖了一坨春藥膏平均塗在如晶每一吋皮膚上。
  最過份是貞操帶內,那個說了投訴的保鑣把一瓶藥膏完全塞進她陰道,戴上了貞操帶。
  同牢房的侍酒姊姊說:「每晚整晚不停砰砰啪啪的!到底煩不煩啊?妹妹怎麼睡覺啊?」
  總是兩姊妹一起在袁堡餐廳侍酒的那個大姊,又持著自己是大家姐的身份擺出架子罵道。
  
  「求求…求求…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求求…」
  大字型綁在地上的如晶已經語無倫次了。
  小梵說:「不要這樣說吧,她已經很痛苦了。」
  侍酒姊姊說:「她害我們沒得睡覺啊,為什麼我們得幫這傢伙按摩?」
  小梵和侍酒姊姊被命令要整夜不斷撫摸她貞操帶以外的肌膚,但不可以令其高潮。
  小梵內心既害怕又自責,她來回搔癢著如晶的大腿。
  「她…又不想的。」

  侍酒姊姊突然站起來,蹲到如晶臉上。
  「是不是想要高潮啊?看妳能不能讓我舒服,那我可以偷偷讓妳爽一下,大家也有覺好睡。」
  如晶睜大眼睛,也已想不到什麼聽話、服從的東西了,身體全是本能渴望。
  「是的…是的,謝謝…謝謝…」
  如晶乖乖伸出舌頭吸吮侍酒女的下體,它的顏色已經成熟了,如晶很少替女性口交,從侍酒姊姊蜜穴的顏色內看,她也有一定風月年資了,其他女奴總是不明白為什麼僅僅一個侍酒女奴可以有這樣的優待。
  縱使身體被大字型的綁在地上,如晶很努力的引頸探頭,舌頭向侍酒女的敏感點撩挖。
  「啊啊啊!~~」
  一聲放鬆與滿足的呻吟,侍酒女的淫液噴到如晶整個臉都是。
  「還不錯的說。」
  如晶累得拼命喘氣,小梵沒有停止搔癢她的大腿。
  「…求求……求求……求求………求求…」
  既然如晶讓侍酒姊姊滿足了,她也應該付諸答應過的承諾。
  
  侍酒姊姊說:「給妳高潮是騙你的!我才不會違背命令。」
  「嗚嗚…求求……求求……求求………求求…」
  侍酒姊姊對小梵說:「這傢伙原來技巧很好的,小梵妳要不要試試?」
  小梵搖搖頭:「不要,姐姐妳很壞,居然騙她。」
  侍酒姊姊叉著腰說:「妳不明白嗎小梵?無論你對這傢伙說多少次謊,她也會相信的,只要說讓她高潮的話她什麼也肯做。」
  小梵搖搖頭。
  侍酒姊姊厲聲說:「小梵!我們被允許可以玩她的!妳自己也是女奴應該很清楚,同情是錯誤的!」
  小梵膽怯的騎在如晶臉上。
  「跟她說:『弄得我舒服的話,我給妳高潮。』」
  「弄得小梵舒服的話, 小梵給妳高潮 。」
  果然,如晶想都沒想就給小梵口交了。
  連男人的肉棒都沒有給小梵這樣舒服過,那靈動的舌頭好像對她的敏感點料如指掌。
  雖然她穿了舌鍊,但如晶巧妙地利用舌鍊作用按摩按壓的工具。
  小梵不太好意思把陰戶貼太近如晶,不過這樣如晶反而要把背部挺離地面才勉強按摩到小梵。
  「告訴妳一個小祕密喔。」侍酒姊姊在如晶耳邊低語:「妳再惹我不高興的話,妳下體塞的春藥膏,就不會是這種級數了。」

  如晶舔著小梵的下體,才突然明白,侍酒姊姊才是在背後打主意的人。

  小梵也高潮了,淫水傾瀉到如晶臉上。
  「小梵…求求妳…晶奴…晶奴做了…求求…」
  小梵搖搖頭喊叫:「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小梵手指又沾了點春藥膏,她很討厭用手指碰它,會有抓癢搔不著癢處的怪異觸感感。
  小梵低說著對不起,把春藥膏塗在如晶乳頭上,不斷打轉。
  「嗚啊!~~」如晶發出悲鳴,唾液、鼻水和眼淚不斷標出。
  (到底春藥膏碰到陰戶會是什麼感覺?)小梵好奇的想,她一直不敢試。
  小梵完全不知道,侍酒姊姊早就讓這些膏藥塞進如晶最饑渴的地方。
  小梵更加不知道,侍酒姊姊跟本就不是女奴。
  她只是一時享受著女奴生活的調教師,跟真正的女奴們睡在一起,再裡應外合的欺壓那些背著主人不忠誠的女孩。

  (袁爺主人…袁爺主人…)
  她倒數著,還有五天主人就回來了…
  還有四天主人就回來了…
  還有三天…
  還有兩天…

  如今。
  如晶跪在機場低泣。
  袁爺就在她面前了,他完全不知道已經變成透明的紙圍裙底下,貞操帶內的春藥膏連一半都未吸收完。
  袁爺雙手插進口袋,圍上頸巾,這種天氣他連動也不想動,更別上掀開如晶的紙圍裙看看。
  寒冷是一樣慢性摧毀人的東西。如晶起初跪的十五分鐘,身體還因為訓練的關係還保有餘熱,心跳還在輸送溫度。下了冰雹半小時之後,身體開始冷下來,跪著也不可能有任何晃動,身體會愈來愈冷開始發抖。
  接下來下一分鐘會比上一分鐘難熬,下腋會想緊緊夾住,頸子會縮起來,下巴止不住打震。身體溫度低得受不了,會站起來猛跺地面、小跑起來嘗試讓身體暖和一點。

  如晶不可以動,頸和腰必須挺直,雙手像杯耳一樣挽在身後乖乖的跪。
  雨點打在她臉上每一秒鐘也叫著她放棄。
  「真冷啊,是逖娜叫妳來跪接我吧?」
如晶說:「是的。《女奴守則》心靈篇第13條說:『女奴迎接主人來到時,必須比主人到達前早一小時跪候,以把情緒、思想、心理狀態調整好,全心全意地渴望與主人見面。』晶奴長跪著就只有想著主人啊。」
「我真懷疑到底是妳因為把想見我的情緒培養好,還是因為受不了在冰雨中跪了整整六十分鐘想快點解脫的關係,妳看我第一眼時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晶奴是真的很想念主人啊。」她感到很委屈。
袁爺出言為難她,但帕斯說過袁堡的冬天不是一般女奴受得來也是事情,再強悍的女奴現在跪在戶外一小時,也肯定會被嚴冬的冰雨打得哭哭啼啼。
「主人再讓晶奴跪下去,晶奴也願意的,晶奴希望主人可以欺…欺負晶奴,只要服侍到主人,晶奴什麼也願意的。」
袁爺說:「很遺憾我說過妳還未到可以服侍我的資格,跪一小時是禮儀,不要說成是誠意。」
可是,真心行禮,就是誠意。

  「如晶姐姐應該跪了十小時了,袁爺的飛機延誤起航了嘛。」小蝶的聲音從飛機倉傳來。
  如晶顫著身體抬起頭看,小蝶居然從溫暖的機倉走下來,身上還是穿著衣服的。
  (怎麼…?)
  小蝶披著禦寒大衣,內裡穿著長袖學生體育服,下身穿著燈籠短褲,露出兩條小鹿幼腿,頭上戴著貓耳,輕巧的走下了台階到袁爺身旁。
  如晶看呆了。
  袁爺臉上展出微笑:「對喔,我們沒告訴逖娜改了時間。」
  小蝶已經走到袁爺身旁了,貼得非常近。
  袁爺說:「小蝶,掛念妳的如晶姐姐嗎?跟她打過招呼吧。」
  「是的,主人。」小蝶站著的低頭跟如晶說:「如晶姐姐,妳好,很久不見了」

  聲音不太像小蝶,明明還是一樣可愛的腔調,有什麼不同呢?
  如晶抬起頭看。
  小蝶蹲下來托起如晶的下巴。
  (可以這樣嗎?頭一次有女奴托她的下巴?)
  「小蝶?」
  小蝶還是用可愛的聲音說:「過得還好嗎?」
  如晶看著小蝶,總算明白聲音有什麼不同了,話語猜不透小蝶在想什麼。
  跪了十小時,小蝶根本就沒有在同情如晶。
  
  如晶的心兩個月來沒有一刻比現在更受傷害,。
  如晶含著淚點點頭:「過得很好,小蝶。晶奴…晶奴過得很好,晶奴很快樂。」
  小蝶放下手說:「那很好嘛,如晶姐姐覺得快樂便這樣下去吧。」
  袁爺搭著小蝶肩膀問:「妳要脫下身上的大衣給她蓋一蓋也可以的。」
  小蝶嘟著嘴搖搖頭:「小蝶不要,貓兒很怕冷的。」
  「妳不同情妳的如晶姐姐嗎?」袁爺笑著問。
  小蝶斜眼看著如晶,然後搖搖頭說:「不同情,如晶姐姐很喜歡被欺負的嘛,她什麼時候都被欺負,什麼時候都很快樂,小蝶要替她高興呢!」
  袁爺摸摸小蝶的頭說:「妳終於明白了嘛。」
  如晶難以置信的搖搖頭,小蝶什麼時候變成這樣?   這兩個月發生什麼事?
  「小蝶?」如晶輕聲呼喚。
  小蝶扶著膝蓋彎腰,一臉親切地望著如晶:「怎麼了?」
  如晶什麼話也說不出,只有雨點打在身體的聲音。
  眼前這個人很陌生。
  小蝶說:「如果沒有話要,小蝶跟袁爺要回去了,這兒好冷好冷喔。」
  如晶咽嗚吞了口口水,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祝福妳和…主人…呢,晶奴…替妳高興…」
  小蝶吸了口氣,搭著如晶雪白的裸肩說:「謝謝了喔!小蝶也有好消息告訴如晶姐姐呢~」
  如晶疑惑著:「什麼?…」
  小蝶望了望袁爺,袁爺首肯點著頭,小蝶再說:「小蝶是袁爺主人最喜歡的愛奴,如晶姐姐不能搶呢,不過不要緊,袁爺已把如晶姐姐賜給小蝶了!」
  如晶一臉不解。
  袁爺說:「即是說,這一秒起,妳會是小蝶的女奴。」



(四十三)奴中奴

  「小…小蝶?」
  如晶訝異地望著小蝶。
  小蝶面帶笑容,完全沒有猶豫的樣子。
  「主人…為…什麼?什麼意思?主人……主人…晶奴這兩個月都在努力練習…等侍主人回來服侍…」如晶一臉茫然。
  袁爺雙手依舊插在口袋說:「不,你還沒有資格服侍我。由此刻起,妳比袁堡內所有女奴都要低賤,妳是女奴的女奴。慢慢學習怎樣服侍他人。」
  如晶全身潰散了,她突然襟不住寒風,她冷得快要死了。
  如晶跪在地上沾著袁爺的褲腳:「主人…晶奴做錯了什麼?晶奴什麼也盡力做好了。晶奴做錯什麼了?…」
  「妳沒有做錯,只是…」他伸手拭去如晶流出來的眼淚,一臉認真的說:
  「我喜歡作弄妳而已。」
  說完他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那麼,由妳決定了,小蝶。妳允許如晶高潮嗎?」
  如晶空洞的眼神誠懇地望著小蝶。

  小蝶說:「要是如晶姐姐讓小蝶滿足了,小蝶就允許吧。」
  小蝶說完戰戰兢兢地望著袁爺。
  「小蝶做得好。」袁爺摸摸她的頭讚許。
  
  如晶忍著難堪,探頭伸向那穿著燈籠褲的地方,用口咬著燈籠褲襠布的地方,輕輕褪下大腿。
  小蝶裡面沒有穿內褲,如晶每晚在牢房內已經習慣了給女孩口交的技巧,她把嘴探過去。
  「嗚唔…如晶姐姐,妳舌頭好冰啊!小蝶不要。」
  小蝶縮開了,雙手趕快的穿回褲子。
  如晶側著頭,下巴止不住顫慄的呆望著她。
  小蝶說:「袁爺主人,小蝶給如晶姐姐好冷,可不可以先回去。」

  「好吧,貓兒不可以冷壞的,快上車,有暖氣!」袁爺催促道。
  小蝶乖乖鑽進車廂,袁爺眼看要走了。
  如晶哭著喊道:「主人…不給…晶…晶奴嗎?」
  袁爺依然插著口袋說:「小蝶沒有允許吧。」
  由機場的車子開動了,慢速駛回袁堡
  
  車門不能完全關好,因為一條鐵鍊從車廂內伸廷出去。
  鐵鍊連著的就是如晶的舌尖,她被逼尾隨著車子小跑。
  雙手綁在後面,乳房撐起紙圍裙跌蕩,口水從嘴角流淌,因為舌鍊子讓她合不上嘴。

  小蝶伏在袁爺大腿上,手中緊握著鐵鍊讓她感受到從未有過的主宰感、支配感,只要輕輕把鐵鍊收進來一點,如晶便得蹌狼的加快步跟上前。
  袁爺望一望車尾窗,說:「穿著玻璃足尖鞋來說,她也跑得算快了。」
  要是她跘倒了,舌頭可能會被硬生生拉斷。
  小蝶說:「主人…小蝶這樣做…真的對嗎?好像對如晶姐姐很殘忍…」
  袁爺說:「要支配一個人,先要把她最想要的東西掌權在手,剛才妳做得很好。」
  小蝶抬頭看看後窗外面急跑的如晶。
  她蒙上眼罩,看不到小蝶,但小蝶也看不到如晶的眼神。
  袁爺說:「小蝶,記得這兩個月妳學了什麼嗎?」
  小蝶點點頭:「小蝶知道,小蝶會多點欺負如晶姐姐的了。」
  「我看妳還是別這樣稱呼妳的奴隸了。」
  「那…小蝶該怎麼叫好?」
  「妳自己作主意。」
  小蝶拉一拉手中的鍊子,想了想:「叫狗狗吧?小蝶是袁爺的貓咪,她是小蝶的狗狗。」
  「呵呵,很有妳風格呢。」
  
  小蝶又拉一拉鍊子:「原來剛才她舌頭靠過來冰涼涼感覺是因為這條鍊子啊?」
  「啊…」如晶在外面差點跌倒了,但車廂內沒人聽見。
  她喘氣愈來愈急速,粗糙的冷空氣在磨損氣管。
  她想吞一吞口水換口氣,鐵鍊卻把舌頭拉出口腔,她無法合上嘴也無法吞口水。
  口沬從嘴角流淌,鼻水也開始滲出來,眼淚也扶不住眼袋流出來了。

  「妳在哭嗎?」
  小蝶抿著嘴說:「才沒有….」
  袁爺拿出小手帕抹一抹小蝶的臉。
  「嗚唔。」是熱毛巾,小蝶感到無比的溫暖。
  「妳如果同情狗狗的話,換妳在外面跑,讓狗狗進來睡好嗎?」袁爺問。
  「不要!主人,小蝶最喜歡主人的了,小蝶要留在主人身邊。」小蝶說。
  袁爺說:「看,妳在舒服的座位上同情比妳更低賤的小狗,這比誠實的欺負小狗更虛偽喔。」
  小蝶搖頭說:「小蝶不是虛偽。小蝶真的很…覺得如晶…覺得狗狗這樣也太可憐了。」
  「可是妳卻不敢跟她交換位置吧?」
  小蝶沉默了。
  「妳跟那些靠剝削窮人賺錢的中產,捐款給慈善機構來給自己良心贖罪的心態。一模一樣啊。」
  話語太深奧,小蝶才勉強能夠理解。
  「主人…小蝶…小蝶…真的內心有點難過…」
  「對。內心難過實際上讓你良心好過了?」
  「……」
  「所以說妳虛偽啊,來,讓主人教妳誠實點吧。」
  袁爺拿出一個電擊器。
  「試試把鍊子扣到這個上面吧,它是這樣設計的。」
  小蝶跟著照做。
  「按一按按鈕試試?」
  小蝶心裡發毛,電擊器在手心握起來沈甸甸的。
  「可是…袁爺主人…如晶姐……狗狗會…」
  「是她的舌頭差點冷壞妳的陰戶的,主人給懲罰是理所當然的,妳忘了奴隸都期待著主人的責罰嗎?」
  小蝶說:「是的,主人責罰小蝶,小蝶會很高興的。」
  她用力往扳扣一按。
  「啊啊啊啊啊!!!!!!!」
  鍊子從小蝶手中滑後了幾格。
  舌頭電擊得都麻了。
  現在地面有雖然沒有積雪,但非常濕滑,一個不小心的話,舌頭可能會扯離口腔。

  小蝶忍不住望著車尾的如晶,她身體竟然不知不覺地愈來愈熱了。
  雖然這樣說,小蝶每次按下板扣,手心猛烈震抖著。
  
  袁爺說:「還有五分鐘就到袁堡了,小蝶,妳還有什麼想玩了?」
  小蝶拿著電擊扳扣再按:「這麼快?可…可以繞多一會嗎?主人…小蝶在…在練習。」
  「哈哈哈…想不到這個小不點的女孩,學得這樣快呢!司機,給我繞多兩圈吧。」
  

  她突然決定要一口氣把良心清除到底似的,她握著電擊氣長按,沒有鬆開手,直到手心不震抖,呼吸不加速為止。

  
(四十四)袁爺的睡房

  在一個溫暖的房間醒來。
  四肢好像恢復了點知覺。
  如晶只記得在冰雨中穿著玻璃芭蕾舞鞋跑舞,她的雙腳是沒有感覺的。
  現在,雙腿好像溫暖了,疼楚也回來了。
  下體的渴望也從貞操帶下甦醒了
  火爐的光影打在天花板上。
  天花的顏色跟袁堡所看過的都不同,不是白色大理石,不是黑色布縵。
  是赤紅色的。

  赤紅的房間、鮮紅的房間、酒紅的房間。
  整個袁堡只有一個地方,就是袁爺的睡房。
  「啊…妳醒了…」
  「主…人…?」如晶抬起頭看。
  是小蝶。
  她從棕紅色的雙人大床上探出頭。
  如晶失望的躺回去,她記掛袁爺強烈得。
連小蝶的聲音都一時搞混了。
  如晶大字型的躺在火爐邊,她之所以用這個大刺刺的姿勢躺臥並不是因為被捆綁,也不是因為累透了,只是身體已經太習慣邊這樣綁起來邊愛撫著入睡了。
  每天早上都在陰道強烈燃燒的感覺中醒來。
  更悲哀的是,她發現身體居然因為現在沒有被愛撫折磨著而感到失落。

  「對不起…狗………狗狗。」小蝶咕嚕。
  如晶說:「妳跟誰…說話?」
  「狗狗…就是妳,袁爺叫小蝶改的名字,袁爺不允許小蝶叫妳如晶姐姐了。」
  小蝶用舒服的姿勢躺在被窩內讓她的歉疚很沒有說服力。
  如晶望著天花說:「小蝶…妳變了啊…」
  小蝶說:「如晶姐姐也變了啊,以前妳是不會有請求的。」
  如晶很想駁斥,可是,她發現,自己居然想駁斥小蝶的話說,證明她真的變了。
  「晶奴發現自己真的想要服侍袁爺…喜歡袁爺…想被袁爺欺負…」
  小蝶說:「妳才不是!妳怎麼會喜歡一個只見過幾次的男人?妳想要高潮罷了,在機場上小蝶可是聽得很清楚。」
  「不…不是的…」如晶搖搖頭。
  小蝶說:「妳知道嗎,袁爺的澡堂內有一個女奴雕像,她差不多二十個月沒有高潮了,妳才兩個月就忍不住了。」
  (不是的。)如晶很想說。很想告訴小蝶貞操帶下塞著的春藥膏,很想告訴小蝶每晚被保鑣塗抹春藥膏瘋狂愛撫,以及每晚同牢的女奴們都滿足地把淫液噴到她臉上。

  「小蝶主人。袁爺主人…這兩個月有沒有提起過晶奴啊?」如晶望著火爐問。
  小蝶想起了在飛機上袁爺望著窗口思望如晶的畫面。
  「沒有。」小蝶回答。
  一陣沉默。
  「對不起。」小蝶又補上一句。
  如晶說:「小蝶現在是晶奴的主人嘛,不可以道歉的。」
  小蝶望著如晶,如晶眼神卻沒有恨她,一點也沒有。

  如晶從地地氈上起來,用逖娜教的困難姿勢跪小蝶面前。
  「晶奴在小蝶主人面前躺臥在地上實在是大不敬,請小蝶主人狠狠懲罰晶奴吧。」
  小蝶很想說些親切的話,可是,她可是坐在袁爺的床上,剛剛享受完袁爺賜予的魚水之歡。要是再對如晶表現同情的話,那就真的太偽善了。
  
  「狗狗可能還未懂,小蝶是沒有權利懲罰狗狗的。因為小蝶是女奴,狗狗是女奴的女奴,所以小蝶受的懲罰每晚都會兩倍的落在狗狗身上。狗狗也只能吃小蝶吃剩的東西,小蝶排泄的便便,狗狗也要吃進去再排出來一次。既然狗狗想要懲罰,小蝶姑且跟袁爺說說吧。」
  「晶奴…感謝主人。」
  小蝶說:「再說…要是想被袁爺寵愛的話,便在一年後的標達博表演中盡量表現得好點吧。」
  「謝謝小蝶主人…謝謝…謝謝」

  之後的日子,如晶依然是禁止高潮,她每朝忍著身體火燒一樣的煎熬去完成逖娜嚴苛的訓練,晚上回來就回到袁爺的房間接受小蝶的排泄物與賜食,當小蝶的犬奴。
  如晶這些都可以忍著,至少,她能夠在袁爺的房間內跪了。
  袁爺晚上來到房間的時間,如晶得蒙上眼罩、戴上耳塞、含著口枷跪在床前,「看著」小蝶與袁爺交歡、高潮。
  她必須忍受著春藥給她的挑逗,下體保持濕潤,花蜜從貞操邊緣一滴一滴滲出來直到天亮袁爺離開為止。
  如晶一直等著鏢達博晚宴的表演,等著袁爺終有一天會使用她。
















(四十五)一年之後


  叫做「不夜城」的城市,很難想像會有夜闌人靜的一刻。特別是行人旺區、紅燈區、夜總會和酒吧,生意基本上是愈夜愈旺的。
  然而,紅、綠、黃色,桃、白、金色的璀璨的街道,現在居然只剩下橙黃色昏暗的燈光,換在一年前實在令人難以想像。
  漆黑一片,連霓虹燈都關了,只有沉悶的街燈。
  一個剪影遮擋往一盞又一盞的燈光,他聆聽著自己的腳步聲。
  陳進培知道自己玩著那個女孩玩得太晚了,這座「不夜城」早已深夜了,街道大概就只有他一個人。

  「該死!都是她的錯!」他低聲咒罵著。
  要不是她一直讓乳頭的鈴鐺搖晃,阿培也不用花那麼多時間責罰她了。
  俱樂部的狗兒們有十幾隻,牠們都上慣了年輕漂亮的女奴。不過俱樂部的生意比以前少了很多。女奴也賣了很多,女會員通常也不會玩犬交這類東西。結果那個女孩便負起了滿足狗群性欲的責任。
  「鈴鐺響個不停的…吵得我都忘了時間。」
  阿培只是要求那個女孩被雄犬抽插時,乳頭的鈴鐺不能響,不然就得受罰。

  阿培急急步走,屋苑好像實施新措施了,宵禁後連自己的住戶也不給回家。
  「我和看更老伯很熟稔,應該沒問題的。」
  看看手錶,想當然現在早過了宵禁時間。

  現實狀況比阿培想像中更加不妙,屋苑的大鐵閘鎖上了。無論他怎麼拍打,怎麼呼喊,閉路電視另一邊廂的管理員彷彿當他是夜遊喪屍一樣,拒諸門外。

  「去你了!」阿培狠狠地踹向鐵閘,他並不期望自己大力到可以把鐵閘踢開,  那只是純粹發泄而已。

  (可以到哪裡留夜呢?)
  酒吧?不可能有任何一間開門;夜總會?也一樣,沒有一間夜總會能做生意;鳳樓?現在的妓女更加會以安全為先,不會接客吧?

  想來想去,阿培只有「回俱樂部睡」可以選擇。

  剪影向那一排排昏暗的燈光反方向移動,但阿培的運氣比想像中更差。
  
  「喂!!!」
  夜靜無人的街道,一把聲音呼喝著。
  阿培嚇一跳的抬起頭,大概有八個人拿著鐵枝走了過來。
  他們衣服已在宣示殺氣,更別說那些染成鮮紫紅色的誇張髮型。
  「你哪兒的?這種時間你在幹什麼?」一個紅色頭髮的男人問。

  阿培邊打量他們邊說:「我…只是工作太晚回不到家。」
  「即是沒有後台啦?」
  「你…你們是豹老大的人?」
  紅髮男掀著阿培的衣服說:「你找死嗎!!?你現在是在盤問我啊!?」
  阿培想都沒想過會有這個效果:「不是的!你們誤會了!」
  另一個黨羽說:「他是阿豹的人!」
  「你們是…??」阿培問,無論如何未確定這班人身份便表態還是很危險。
  紅髮男說:「對啊!!!不然你怎會這樣問?」
  「斬他手指!斬他手指!」一邊的黨羽說。

  「不!!!我什麼也沒做啊!我不是阿豹的人啊!!」阿培驚惶失措。

  但他已經被按在地上,一隻手被兩個人拉出來壓著動彈不得。
 
  「我記得你剛剛是說『豹老大』的啊。」
  「不,我只是以為你們是他的手下。」阿培嗚呼。
  「胡說!回去告訴你老大!這區反抗的人還有很多,不要以為統領了…」
  
  話斬往了,全部人神色都不對勁。
  這麼嘈吵,大家都猜到把什麼引過來了。

  街口轉角,三名警察走過來。
  「豹狗啊!!」紅髮男指著警察大喊。
  正常來說,深夜是黑道的天下;
  正常來說,三個警察敵不過八個手持鐵棒的暴徒;
  正常來說,警察拔槍是要寫詳細報告的,這對他們用槍也構成相當大的壓力…

  砰!!!!!!
  砰!!!!!!

  兩聲巨響。

  「嗚呀呀呀呀呀呀!和你拼了!!!」穿皮衣的男子掩著流血不止的右臂,改用左手拿鐵棒衝過去。
  紅髮男也放開地上的阿培了,八個人一拼衝過去了。

  然後是十幾發槍聲毫不猶豫地響了。大概會驚醒附近屋苑的夢中人吧?

  警察們好像毫無顧忌,子彈打至連呼嚎聲也聽不到為止。
  他們全都躺在行人路上了,血跡大概要早上六時的清道夫來處理。

  阿培舉起顫抖的雙手說:「我是豹老大的人,別殺我。」
  三個警察,一個胖、一個瘦、一個不太起眼。
  
  看起來瘦瘦的,但眼神最凌厲的警察說:「喔?真奇怪,每個夜遊的人都說自己是豹大的人。」

  「你看。」陳進培緊張的掀開他衣服,露出腰側一個豹頭樣子的紋身。

  「總算找到個真貨了。」警察收起了警槍。
  阿培鬆一口氣。

  警察說:「不過這種記認你也太隨便透露了吧?泄漏了出去小心被滅口啊。」
  阿培聳聳肩:「現在有哪個警察不是豹大的人?」

  兩人笑了笑。
  警察繼續問:「你是做什麼的?這個時間?」眼神有意無意掃視他。

  「呀,我是俱樂部的闆,工作太晚了,過了時間回不到家。」
  「俱樂部?莫非是玩女人的那種?」他眼神閃過一絲興奮,原本在一旁沒多說話的兩個警察也感興趣了。
  阿培感覺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
  「呃…是的。」
  「現在去玩玩女人也不錯。」
  阿培說:「現在俱樂部關門了吧?這種時間不方便啊。」

  瘦子警察神情又變得兇惡了:「豹大實施全城宵禁之後有哪個地方還是開門做生意的?不要以為我跟你好聲好氣說話你便得意起來。我一樣可以告你犯了夜遊罪抓你回去警署扣留48小時!」

  「對不起…對不起…」宵禁之後生意難做了很多,再被這樣扣留可不得了。
  阿培說:「我帶你們去吧。俱樂部有女孩服侍各位呢。」


(四十六)代替品

  一個關在狗籠內的十六歲女奴被搬了出來。以她的姿勢,是無法看見自己被搬出來的原因,她不知道兩個警察已經放下裝備,換上漂客的心情來到這兒。

  籠子被放上了俱樂部的舞台,聚光燈重新打在這具肉體身上。

  籠子內的狀況也看得更清楚了,不同長度的鐵枝插進籠子內,逼使這個女奴用狗爬的姿勢待一晚。下巴被架起,小腹必須收進肚子,腳跟要夾起來碰到屁股,她卡在狗籠築起的鐵棚中動彈不得。
  不止這樣,熟知虐待調教的陳進培花了一些小調整便讓跪姿辛苦了好幾倍。例如,只要把左膝蓋和右手肘抬高一點點,整個四腳著地的重心便會不斷來回游走,左大腿與腹筋會承受很大的拉扯。插進籠子的鐵枝帶刺,尖刺剛剛抵著小腹一個重心點,女奴為了避免壓在尖刺上,不斷尋找著其他重心,身體一刻不停地施力。

  縱使她要不停轉重心,乳頭上的鈴鐺還是不能響。

  不知是走運還是霉運,因為三個警察來到來,女奴才能從這個狀況解放出來。
  阿培說:「如晶,去服侍這三位大爺吧。」
  「是的,主人。」女奴抬起頭,用嫻熟的姿勢爬過去。
  乳頭夾著的鈴鐺隨步伐輕搖。
  警察們驚呆了:「這,難道是把名聲狼藉的灰狼害死了的那個如晶?」
  阿培笑著:「你就當是吧。她就在我這兒,你們對她做什麼也沒有問題喔。」
  「真的嗎?」警察有點遲疑。
  「請兩位主人盡情玩弄晶奴的身體吧,晶…晶奴會好好配合的。」
  光是這句說話,配上那像是被自己的話語背叛了真心的表情,理性的猶豫幾乎盡散了。兩個警察瞬間被征服了。這女孩已瞬間令兩個警察屈服於不得不狠狠虐待她的慾望之中。

  「過去鞭架子那兒拿一條鞭子過來。」
  她用狗爬的方式,只有手指與腳尖著地、膝蓋不能彎曲的爬法,過去舞台側的道具架上叼了一條順手好用的九尾鞭給那個有點不起眼男警察。
  她再爬過去,叼了另一條較長的給長了個啤酒肚腩的警察。
  至於第三個有點瘦的警察,如晶給他叼了條較短的九尾鞭。

  「晶奴拿給主人們的九尾鞭是俱樂部最近在做推廣的,一條鞭由18根皮條組成,不像一般的九尾鞭,這條鞭18條鞭頭像沾水毛筆般聚在一起不會輕易散開,揮打時韌得像籐條,主人們可以試…啊啊啊啊啊啊!!!!」

  沒得解釋說完,粗壯男的鞭子已落在如晶高蹺的屁股上了。
  雪白的屁股立刻印上一條很粗的紅印。
  揮打時,鞭頭沒有散開,只有落在皮膚上,18個鞭頭才稍稍散開,減低皮開肉綻的風險。
  「單腳站起來,雙手舉起!」粗壯男如此命令著。
  「是的,主人。」
  嗖!!嗖!!嗖!!啪啪!!

  三人圍著單腳站的她不斷鞭打。
  乳房被揮打至不斷彈動、屁股沒有歇些地泛起陣陣漣漪。
  腹部、大腿和腰側也一刻不停劃上紅印。
  原本這個經歷一整天虐待的身體,關在籠子內是準備休息的,這個身體沒有預備這突如其來的三面鞭打。

  「試完鞭子,怎麼不好用嘛,給我拿條長鞭來,我要橙色條紋的。」啤酒肚說。
  「給我來條蛇鞭。」不起眼的警察句語很短。
  「那我也轉轉另一條,試試這個文字鞭吧,挺有趣的。」瘦子說

  (蛇鞭!?)
  她一陣驚恐,以剛才三個警察圍成一圈不斷抽打至少五十下。
  那粗魯橫蠻的力道簡直毫無技巧可言。全因為用了俱樂部的九尾鞭,如晶的身體才沒有因為這種胡亂揮灑而受重傷。
  九尾鞭是愈不懂用力愈難發揮的,相反,蛇鞭愈用蠻力愈危險。
  文字鞭的鞭身刻上了『下賤母狗』字句,密密麻麻排在一起,這些字是反著印,用鋼片鑲在鞭身的。只要一揮下去,密密麻麻「下賤母狗」的紅印就會烙在皮膚上,為了字句刻得更清晰,它揮起來的力度比一般長鞭都要強,鋼片打在皮膚上甚至會打出血字。

  換了殺傷力強大的長鞭、蛇鞭與文字鞭,她恐怕很可能就此被摧殘。
(阿培呢?…)
  如晶邊叼著新鞭子邊搜尋著阿培身影,試圖用眼神救助。
  阿培不在。
  大概已經回房睡了,這個夜靜無人的俱樂部,現在就只有如晶一個侍奉這三人到天亮。

  如晶要像刻劃舞蹈少女的雕像般優雅地舉起雙手,她單腳站著,彷彿跳起到一半的定格照片。

  三人拿著拖地的鞭子圍成一圍站好。
  嗖!!~~~
  嗖!~~~~
  啪!!!!!
  「嗚啊啊啊啊啊啊!」
  橙色條紋的長鞭落在左乳上,由奶球的上沿拖著血痕劃到半球體的下沿,血痕中間準確無誤的經過了乳頭。

  蛇鞭同時纏在腰側,也是三條鞭子揮打完後唯一還吸在肚子上的鞭子。這鞭並沒有留下血痕,但卻把她肚子的狗精液震懾起泡沫來。
  「啊啊啊啊啊!」
  那是鮮明的銳利割感。
  文字鞭鋼片打在如晶屁股上,毫不含糊,『下賤母狗』排排字句紅色的鞭痕刻在那塊圓肉上。

  噗!!
  她仆倒在地上了,這三條鞭任何一條她也可以單腳站著默默承受十鞭,但一起來的話卻一擊把她潰散了。

  「起來啊!這麼快便倒下了?不好玩的。」
  如晶頭髮被扯起來了,硬生生逼她用單腳站。
  「雙手舉高放在頭後!」
  嗖!!~~~
  嗖!~~~~
  啪!!!!!
  「嗚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今次她沒有倒下來,落在地上的只有血點。
  
  再揮,文字鞭打在陰戶上了。
  「嗚呀呀呀呀伊伊伊伊伊伊伊!」
  如晶提起那隻右腳狂跺地下,雙手還是不敢有任何遮擋。
  臉神經不斷抽搐…
  「我發現大陰唇很難打出清晰的字嘛,最易是大腿。」
  啪!!
  「嗚…
  (怎麼可以忍受?)
  「陰唇肉太嫩吧?不過被這麼多人幹過還是粉紅色的真少見,不刻一下字太可惜了,試試大力點?」
  「已經很大力了,我再試試,你們先不要揮鞭。」
  嗖!~~~~
  啪!!!!!!!!!!!!
  文字鞭的鋼片以最大力度打在陰戶中間,『下』字鋼片完全打在陰核上。
  「嗚啊啊啊!!!!!!!!!!!」
  
  已經不是她能否站穩的問題,鞭擊向她最敏感的花蕾,把她整個人向上拋起來了。
  她感到自己單腳站的腳趾脫離自己意智的離開了地面,不過這種感覺還是被陰戶的楚痛蓋過去。
  「還是沒能夠打出字呢。太差勁的陰戶了。」那男人朝大腿之間狠狠一踢。
  女孩摀著自己的陰戶翻滾
 
  「喂據說陰戶劇痛時抽插時是最爽的,陰道會像章魚的緊吸著你。」不太起眼的警察這樣說

  胖子警察眼睛閃過貪婪的眼神,他想幹上這女人一把很久了。
  「那麼,現在該…該立刻幹!把妳的臭手那開!!」
  拿文字鞭的瘦子說:「不,打在大陰唇不夠,你拉開她的陰唇給我。」
  她驚恐得連痛苦的表情都忘了做。
  胖子說:「你是白癡嗎?鞭子打到我手指怎麼辦?那些鋼片連指骨都可以打斷的。」
  「那麼叫她自己扳開陰唇吧。」
  「各位主人…不…不要…」
  「別囉嗦了!阿培說妳什麼也願意做的。不好好服務,是想坐牢是吧?」
  她拼命搖頭:「晶奴會做、晶奴會做,不…不要坐牢…」
  她打開雙腳,手指拉著陰唇往兩邊死勁的拉,小陰、尿道口、蜜穴與冷氣機吹出來的風接觸
  她的手在顫抖。
  「慢著。」少言的警察拿了一支尿道棒過來:「我怕她失禁,壞了好事。」
  然後把棒子插進她的尿道。
  「嗚啊!」如晶難受的弓著身子,她發現殘酷的建議都是這個警察提出的。
  「要揮了喔。」
  瘦子猛力一鞭打下去。
  『下賤母狗』四隻字給最脆弱的地方打成複雜的花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痛得夾緊雙腿,雙手蓋著痛點。

  「真是的,腿打開,手縮開,是不是想再來一次了?」
  衝著這時候,胖子警察強行拉開了她的手,把陽具塞進去衝刺。
  「嗚喔!果然好緊,這招好用啊。」
  下身在衝刺,雙則手抓著如晶的乳房猛搓。
  剛剛受了六七下強鞭,發紫的地方還滲有血水的胸部,現在被那粗大的手掌像扭不出血水誓不罷休地抓掐。
  「讓她站起來吧,我們兩人也要用啊。」瘦子說。
  
  他們再讓這個已經催殘得不似人型的少女單腳站起來,另一隻腳用手抓起。
  瘦子再揮鞭擊向她的股間,然後享用她的菊花。
  菊花每晚也會用清水浣腸,而且女奴進食有嚴格控制,務求三個洞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安心使用。
  
  胖子抬起她的右腳,要她用高舉的手扶著自己右腳丫站好,然後掏出陽具在她的蜜穴中抽插。

  「真的很緊啊,而且還是粉紅色的,這貨真的有被幾百人幹過嗎?」
  「流言還是聽聽好了,多半是誇大了的。」
  「不過這貨又美又騷到出汁卻是真的。」
  
  兩個警察一前一後抽插著,他們努力與自己的快感抗爭,就是想幹多一會兒,就是不想那麼快射。
  少言不起眼的那個沒有加入抽插,他射在安全套裡面,然後把安全套內的精液慢慢滴在如晶臉上。

  咔刷!
  「啊啊啊啊啊啊!!!」
  「嗚呀!!!」
  三個男人突然倒在地上,他們幾乎是同一時間叫喊的。
  伴隨著第二聲叫喊的是如晶,她嚇倒了。
  正在摟著她的小蠻腰抽插她蜜穴的男人,脖子上突然割出一條紅痕,血不斷飛濺出來,噴到她臉上。
  胖子和瘦子都接著倒下。

  如晶向後退了幾步,看在血泊中的三個男人。
  眼前只看到紅色,向她視網膜盡頭伸廷血紅色,她幾乎要栽進那赤海之中。

  站在屍體中間的,一個男人拿著一把長刀,雖然他只穿著一條四角褲,但殺氣盡現。「我啊,等他們都射完才殺掉,算是很給面子了。」灰狼把刀扛在肩上說。
  表情冷靜得完全不像剛殺完人來。
  

  阿培此時才從俱樂部的角落走出來:「三枝警槍,大收獲呢!灰狼你落手不要這麼血腥好嗎?他們的制服沾了血很難洗耶,警察制服可能用得著的。」

  原來剛才阿培就一直在角落處偷看。

  「你還好說?是誰帶了三個警察進來的?發現了我藏在這兒怎麼辦?」灰狼轉過頭說。
  「哎呀,灰狼你認為阿豹管制下的警隊,晚上少了三個廢物會有人發現嗎?」
  「哼!」灰狼不肖的擦擦濺到臉上的血漬。
  如晶怕得跪在地上了,她也想擦擦噴到臉上的血漬,還有精液,可是她使不出力抬起雙手,也沒權利這樣做。

  「別怕成這樣嘛,晶奴,你做得很好呢。」
  

  「老師。」如晶走過去跪在阿培身旁,她怕得哭了。
  「好了好了,晶奴,跟上次一樣把屍體抬那地下室,舔乾血跡,然後回籠子等我鎖起妳。。」
  「知道,老師。」如晶低著頭四腳爬回去,陰道、直腸和口中的精液,身上的血痕也沒權利抹去,她低頭舐著血泊。
  重鹹味又刺刺的血液,吸兩吸五官都難受得扭成一團。
  不是味道太難入口,是拚命的舔著屍體頸側不斷流出來的血液跟本在挑戰她多方面的底線。
  「嗚…」
  (血不斷滲出來跟本清不完啊…)
  還是三具屍體。
  為了不讓自己太恐懼,她努力邊舐邊想別的東西。
  想來想去,腦中還是浮現那個灰狼行兇的畫面,揮之不去。
  剛剛和灰狼對視了,這麼久以來她從來不敢正視這個男人一眼,好像第一次和他目光對上,她還以為那個男人會用更憎恨的目光看她,但…和預想中不同。

  「為什麼拿那個女人出來服侍警察?」留低那少女在大廳清理,兩人進了個較為舒適的房間後坐下灰狼問阿培。
  阿培說:「沒有為什麼啊,難道你認為俱樂部還有其他女奴比得上如晶嗎?」

  「你還好意思叫她做如晶啊!!!??」灰狼怒吼:「她的存在對我來說是一個侮辱!」

  「對…對不起,我明白你感受…」阿培安撫道,心中卻暗暗竊喜。
  以後自己可以獨佔她了。


  那個剛剛被三個警察暴虐的女孩,是如晶的「替身」。





  (四十七)心湖


  她原名叫心湖,她原本是一名十六歲清純可愛的女孩。
  阿培把他訓練得最聽話的,資質最好的女孩,整容成如晶的樣子。還用各重護膚產品、激光美容、美白,注射雌激素,把這個本來已經天生麗質的女孩推向那個世間難以尋找的境界。

  當那個女孩從手術室推出來的一刻,阿培心跳不止,他找回那種失落已久的熱流湧現的感覺,找回那種萌動的感覺。
  
  不止是樣子和身材,連神態舉止,侍奉技巧也要學習成如晶的樣子。

  「你再不反轉它,煎魚便會焦了。」
  堅成邊在背後抽插邊說。
  「對…對不起,爸爸…」
  那個花容變得與如晶一模一樣的女孩,強忍著下體的接踵而來的抽插,強逼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煎魚上。

  現在每天,阿培都會送她到堅成那兒,始終堅成是如晶的爸爸,要教這個替身一舉一動,他最熟悉不過。
  堅成一邊抽插一邊伸手揉她的乳房。
  現在這個女孩穿著的是如晶的校服,意外地合身,她很難想像如晶能穿這麼短的裙子上那間這麼保守的學校,換著她已經羞恥死了
  魚上碟了,同時,堅成直接射在她裡面。
  堅成遞過一個紙杯說:「把杯子夾在大腿中間,等它慢慢滴出來。」
  「嗚唔…不行了…爸…站不穩。」心湖邊做菜邊哭著。
  潑!!
  堅成扭開了辣椒油的蓋子潑她的臉。
  「啊啊啊啊!!」
  眼睛被辣椒油刺激著,可是她一手拿著煎鍋一手拿著煎鏟子,沒有手可以揉眼睛。
  「我的女兒是做到的!!繼續煎魚!!專心看著不要煎焦啊」堅成大喊!
  「知道了…爸…」連揉眼睛的權利也沒有,她流下火辣的淚。
  趁著流淚機會她偷偷的哭了。

  「呀!!!」
  突然,堅成在後面扯她的頭髮,扯得她頭向上仰。
  「哭聲不對啊!要再含蓄點,像是強忍著卻不小心流露出來的樣子。」
  「是的…爸爸。」
  她就是抑制到按捺不住才哭出來,昨晚被三個警察暴虐沒覺好睡,今天狀況沒有平常做得好。
  「廢話!!」堅成不聽心湖的解釋,一巴把她摑在地上,,說:「我的女兒任何情況都侍奉得我好端端的!。」

  「對不起…對不起…爸爸」她哭著臉說。
  堅成惱火了,臉跟如晶一模一樣,身材也一樣可人,可是就是不乖。

  「道歉就該主動跪行到我腳邊叩頭啊!!!混蛋!!」
  她跟著做,大腿內側還是夾著杯子,堅成射在陰道內的精液都差不多都流到那個杯子內了。

  踢!!
 「嗚!!!」
 正當女孩準備叩頭之際,堅成一腳踢開她。
 「屁股扭得不夠多!還有,妳這是什麼眼神?我一點歉意也沒看出來。」

  (究竟如晶是怎麼做到的?)女孩邊爬回堅成腳邊叩頭邊想。
  (面對這個男人不表露憎恨已經很難了,如晶還是對他真心著想?)
  心湖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人,她能扮演如晶的神態,能成為像她一樣服從的女奴,但心態上,她做不到。更何況,她開始後悔為什麼自己要離開自己的爸爸。

  心湖是因為受不了自己爸爸媽媽對她的種種限制與管教,卻對她哥哥十分容縱。為什麼自己每天埋頭讀書苦幹,假日便打工賺錢,換來的只有冷言冷語?相反,她哥哥追求自由,成績吊車尾,每晚夾band組樂隊不回家,媽媽卻對他處處縱容放任?
  她不知何時,感覺在俱樂部打工,每晚只是被男人玩玩,當一隻服從的小狗便可賺比任何同年紀女生都多的錢。不知何時,慢慢變成只是想做一隻服從的小狗,連學業也不用煩惱。為了不被熟人認出,阿培要她整容她沒有想太多便答應了。

  然而現在,她要學習的成為的那個女孩,居然每天是受著這種非人生活,她開始懷念以前的家了。

  這個晚上,她被罰跪一整晚。

  「爸爸,這是學費。」
  心湖從自己的書包拿出一千元交給堅成。
  堅成教導這個女孩怎麼成為如晶,是要收學費的,一晚一千元。
  心湖的生活時間表要完全跟以前上中學的如晶一模一樣,只不過換了套校服出門之後,並不是去上學,而是去俱樂部接客。
  賺了的錢卻幾乎完全給了堅成當學費。

  可是,真正的如晶卻只有在放學後和假日才能打工賺錢。
  為了讓心湖更像一個學生,阿培在俱樂部還會給心湖做中學作業。

  (這樣的生活成績怎可能會好?)心湖流著淚想。
  剛剛,堅成因為看到她做完的作業錯了好幾道題而氣得把課本丟在地上,他要這個偽女兒在後手縛的情況下叼著鉛筆改正一百次。

  
  「你這混蛋!!!」
  嗖!!!
  趴在地上改正功課,屁股本來就高高翹起。
  藤條突然落下來了。
  「嗚唔……」

  『An oxidizing agent, or oxidant, gains electrons and is reduced in a chemical reaction. Also known as the electron acceptor
  她抄了整段定義十遍以上了,可是還是一個字也記不清楚。屁股的鞭痕倒是很清晰。
  罰抄oxidizing agent的定義和reducing agent定義第五十九次時,鉛筆劃下了一條長長的筆跡。她屁股遭藤條狂打,頭痛得埋在胸口處,沒法繼續抄寫了。

  「背叛我!?」啪!!!「背叛我!?」啪!!!「背叛我!?」啪!!!
「背叛我!?」啪!!!
  「我為你做這麼多幹什麼?妳說!!!做什麼啊!!!!」
  啪!!!啪!!!啪!!!

  堅成很顯然喝醉了,他把心湖當成是真正的女兒來發泄。
  (那可是真正的如晶做的事,不是我啊。)心湖捱著藤條。
  可是她不能駁斥,也不該駁斥。
    
  「為什麼啊!!!」堅成對著她臉噴口水。
  
  心湖不知為什麼沒有害怕、沒有動氣…
  反而很平靜。

  堅成醉醺醺說:「把妳送去接客妳知道爸有多心痛嗎!!?有多難受嗎!!?妳有沒有諒解我啊!!!知不知道我送妳走有多辛苦啊!?然後妳背叛我!!背叛我!!」 啪!!!啪!!!啪!!!
原來堅成一直當她是真正的如晶來對待,真正的如晶那樣憎恨著。

  心湖還是很平靜。
  (為什麼?)
  心湖應該要覺得委屈、內疚、難受才對的。
  (因為堅成罵的是真正的如晶,不是我,所以我一點沉重的責任感也感受不到。)
  阿培說過要心湖時常站在如晶的角度去理解她,可是堅成在她面前發狂的罵著打著,她卻沒有什麼感覺。
  心湖為自己沒有感覺而內疚。
  (連女兒的角色都偷了來做了,卻不肯承擔絲毫的背負,我真自私呢…)心湖如此想著。
  她不想這樣。
  她嘗試接受堅成的指責。
  堅成繼續咆哮:「我千辛萬苦把妳贖回來,不單一句謝謝也沒有,還離開我!!!??」
  心湖似乎覺得這些話開始刺得進她的心了。
  「爸爸…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她含著鉛筆說,試著打從心裡道歉。
  啪!!
  摑來一記耳光。
  (對不起…對王起…)
  她開始感到這些話是在指責她的…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堅成沒有聽見,他踏著暈陀陀的腳步,不斷虐打著。
  
  

   流下淚了,這些淚是屬於她的嗎?
  「 爸爸……爸爸……爸爸……」

  淚水滴在木地板上,地板她剛打完蠟,有點反光。她望著地板照出來自己的容貌,那張才認識了三個星期的臉頰。
  那麼可憐尤人,生得就像是要挑起男人的征服欲似的臉蛋,她感到自己無法回頭了。
  (我…是…晶奴…)
  「爸爸……爸爸……爸爸……」
  這個名稱愈說愈有感覺,真正從心感受到,堅成身為她爸爸,正在憎恨的、愛著的虐打女兒。
  內心愈來愈沉重,堅成每句說話都真真正正刺進她心裡。
  感到委屈、感到內疚。
  
  她身為堅成的女兒,流下了淚。

  湖水本是平靜的、無求的,是風怎麼吹,湖水就怎麼變,船如何划,湖水就怎麼劃出花紋,不過,它最終也會恢復平靜。心湖,阿培用這個名字提醒她要以最平靜的心去包容任何狂怒暴火。在這個早已經失控讓人發瘋的社會中,阿培要她成為平靜的湖。心湖銘記著,風怎麼吹,她就以怎麼的方向自己刻下傷口。即使那是如晶的罪孽,她深信心湖也能安然容下。

  這位如晶忍著揮打的痛楚,繼續努力抄寫定義。





(四十八)第三個兒子
 
  第二天早上,堅成從櫃子拿了一件衣服出來。
  「爸爸很久沒給妳買過衣服了啊。」
  「謝謝爸爸。」
  心湖歡喜地拉開一看,那是一件冰藍色連身裙,不,它的少布程度讓人懷疑它到底是不是一件裙子。
  荷葉邊簡單地把陰戶圍起一圈,然後兩條帶子拉到脖子後綁成蝴蝶結,剛好遮著乳頭。
  「爸爸…這好像太暴露了。」
  啪!!!!
  迎來一記耳光。
  「露背的晚禮服都是這樣是吧。」
  這件衣服不僅是露背,基本上就是一枚布圈加兩條帶子。
  「還有鞋子。」
  堅成拿了兩條繩出來。
  「這是什麼?爸爸?」
  「這是高跟鞋的帶子啊,直接釘在腳背上的,因為這是高跟鞋所以一定要踮起腳走路。」
  堅成只是給了心湖腳背貼上了鞋帶與花飾,心湖還是赤腳的踩在地上,同時想象自己穿了一對七吋高的鞋子踮著走。
  門鍊絞動的吱吱聲響起。
  「這…這就出門嗎?」
  啪!引來一記耳光。
  堅成帶她走出門外。
  心湖摸著打得紅透的臉,赤腳踏出外面走廊,等候升降機。
  她的心噗通噗通地跳,升降機層數顯示版愈來愈接近堅成住的那層數。
  她很緊張快要來到的升降機裡面會不會有人。
  叮!~~
  升降機到了。
  閘門打開。
  心湖的心臟跳得飛快,裡面有一個穿著有點搖滾風的年輕男子,他努力抑著內心的驚訝望著前方。
  心湖低下頭,腳跟離地七吋高,腳尖踏進了升降機槽冰冷的鐵網地面。
  那個男人背靠著後面,堅成在旁邊按鈕版處,心湖則臉貼升降機門前,祈求快點到達地面。
  搖滾風年輕男子再怎麼假裝望著前方,也無法避免望著那白滑的裸背,要不是頸後髮間那個蝴蝶結,這個年輕人都幾乎忘了她是有穿衣服的。
  這個年輕人都被背部的線條帶著走,從肩胛骨線條望到中間的背骨,一直望下去,眼睛再盤骨兩邊的小酒窩打轉。
  低腰再下一點的地方有一條湖水藍荷葉邊,年輕人猜想大概這條布帶就是裙子。它遮不住兩片圓潤的屁股,再望下去,就是修長的大腿與小腿。
  升降機門打開了。
  心湖和年輕人都如夢初醒地往前望。
  還未到地面,門打開了但沒人進來。
  原來堅成故意按錯了樓層。
  年輕人生怕那個按升降機按鈕的男人會發現自己盯著心湖的裸背看,他急急低下頭。
  (咦!?)
  年輕人方才發現,她並沒有穿高跟鞋,背部上的只是裝飾,腳底高高踮起。

  真的到地面了,這雙赤腳輕巧地邁步出去。

  接下來面對的是管理員伯伯斜視過來的目光。
  管理員伯伯在心湖身上掃視,然後說:「王生,今時不同往日了。你女兒…小心點。」
  堅成還不知廉恥地說:「有心了。」然後拍一拍心湖的屁股叫她推門出去。
  心湖真的祈求堅成不要在管理員面前這麼做。
  

  走在街上,心湖慶幸自己做了全身脫毛手術,不然裙子一定遮不住陰戶上方那一小撮毛。
  胸前兩點只要腰板挺得夠直夠小心,也可盡量不走光,但途人也可能認為她這個暴露狂在展示她的身體。乳房上沿到球底、兩脥、肚臍到人魚線,腰側到臀部,基本上盡給途人收覽。

  「如晶?妳怎麼在這兒的?」一個平頭裝的男人道。
  他們剛剛走到在街角便利店拐彎處。
  堅成和心湖嚇一大跳。
  「你…你是?」
  「我是漆九,豹老大的人。」他粗眉鷹眼,叉著腰狠狠盯著心湖。
  堅成說:「漆九哥,你誤會了,她不是如晶,只是俱樂部那兒整形而成的代替品。」
  漆九搭著堅成肩膀說:「你少來這套了,那貨我上過,整形是騙不到我的,我從她的眼神就看出來了,這婊子是貨真價實的如晶吧?」
  堅成十分為難:「都說了…」
  「哥哥,抱歉我爸爸這樣說都是為了晶奴好。」心湖一臉委屈的說:「晶奴陪伴了袁爺三個月左右,袁爺便好心把晶奴送回爸爸這兒,讓我們兒女團聚了。因為怕豹大哥再次把…把晶奴帶走,所以這件事沒有多少人知道。求哥哥你行行好,保守這個祕密好嗎?」

  堅成呆住的望著她,漆九繼續掃視著這個幾乎一絲不掛的女孩子。

  「豹大哥可想念妳了,想念得差點要和袁爺反面了。」漆九說。
  心湖緊張的望著漆九,不斷承受著途人經過的目光,因為是便利店門口所以很多人。
  漆九說:「可是,我也不是很喜歡豹老大這傢伙,這樣吧。只要不時讓我心歡滿意,我便答應保守這個祕密吧。」
  堅成說:「這樣…」
  心湖阻止他說下去:「謝謝漆九哥哥。謝謝漆九哥哥。」

  漆九說:「不過你們這樣玩露出也太猖狂了,現在阿豹的線眼滿街都是,你還以為是往日嗎?快點藏起來!」
  
  「等我一下。」堅成和漆九說。

  堅成拉著心湖的小手,十指緊扣的形成拖到後巷。
  「爸爸,你帶晶奴到哪兒了?」
  一扯進後巷,堅成把心湖推在牆上。
  「妳是騙我嗎?為什麼騙我!!???玩我嗎?」
  心湖不明所以,後腦撞得很痛,她嚇出淚水了:「什…什麼?女兒做錯什麼了?」
  「妳不是什麼心湖,妳真的是如晶吧!?我的女兒不可能有第二個。」
  心湖縮起肩膀,很害怕的說:「晶奴…不…我是心湖啊,是阿培老師訓練的…」
  
  啪!!!
  好大力的一下耳光,比平時的都大力。

  「妳還不能原諒爸爸是不是!?但又很想回家是不是!??所以就跟阿培一起演一場戲來騙我。說什麼整形什麼的。我一直在懷疑…」

  心湖已經不知道她該什麼解釋了,還是,她該解釋嗎?
  明明這麼努力。
  「爸爸…晶奴…女兒…騙了你,對不起…」
  她緊緊的摟著堅成,腳尖沒有忘記踮起。
  「女…女兒恨爸爸,但又愛著爸爸這樣…這樣對女兒,女兒才這樣做啊。」
  堅成摸摸她的頭,很輕柔的:「傻女兒,真的傻女兒…俱樂部妳不要回去了,住在家吧,爸爸會努力賺錢,我不要妳再『交學費了』。」
  「嗯。」
  「那麼,現在出去服侍那個漆九哥吧,惹怒了他可麻煩了。」
  「知道了,爸爸。」




  隔天的晚上,俱樂部的人群再次四散的時候。
  其實這些日子俱樂部也沒多少人了。

  「豈有此理!」
  
  阿培托著頭,坐在俱樂部的沙發上,狠狠地把裝了水的氣球擲過去。
  唦~嘩啦嘩啦
  那個水彈擊中小蠻腰,它爆開來,無數的水花從而濺開,灑到這個女學生的身軀上,身軀不其然顫動著。

  心湖騎在木馬上已經三十分鐘了。

 


  「妳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阿培憤怒的吼道。
    濺!~
  另一個水彈從她身上炸開。
  她全身赤裸卻穿上一雙白色的高筒襪,木馬很高,心湖雙腳伸直也碰不到地面。
  她雙手畢直舉到空中不敢亂動,雙手托著一碗快滿瀉的牛奶,只要稍有差池,牛奶傾下來的話,心湖可要承受嚴重的後果。
  「你的肚子很痛嗎?」阿培望著胸部與下體之間那塊滿佈瘀痕的白嫩肌膚。

  心湖哭哭啼啼的擤鼻子,眼前這個人已經有點喪失理智了,她很害怕自己說錯話。老實說,肚子是痛得幾乎都站不直身子的程度,可是,那個地方現在因舉著牛奶而拉扯得更甚。
  說著牛奶又泛起漣漪。
  「你的肚子很痛嗎?」阿培又問。
  「很…很…痛…主人……嗚。」心鈴哭著求饒了。
  不只肚子。三角木馬的銳角快要把她的盤骨都挫裂了,她原本應該本能地用大腿夾著木馬的兩側,希望用大面積的腿肉去搓著兩邊木板,藉夾緊的阻力去減輕陰戶受的壓力。不過從身上爆開的水彈,水花瀉落木馬上,三角型的木板變得濕滑不堪。
  大腿夾緊,陰戶好不容易離開尖鋒沒多久,身體很快又滑下去了,陰戶又重重壓在尖鋒上。
  到了下體再忍受不了快要爆炸的重壓感,大腿又拚命的夾緊,身體才得以向上攀升,換來幾秒的緩氣口。
  可是,現在她雙手必須伸高托著牛奶。身體不能有一絲苟動,甚至呼吸也得小心。下陰非常痛,騎在木馬上持續、喘不過氣的折磨,心鈴也逼著不能夾緊雙腿,只有任由胯間V字的下塌。為了不讓牛奶瀉出來,她任由尖處卡進陰戶,任由痛苦處置。
  

  「豈有此理!」阿培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
  「啊啊!!!」心湖撕叫。
  牛奶濺了出來,陰戶在木馬上向後滑了兩公分。
  「現在妳高興了吧?有新家庭了,不用再回來了!!」
  「不…不是的。晶奴還是會回來這兒…打…打工的,會服侍阿培的,沒有變啊。」
  
  剛才,堅成跟阿培說,叫他們不用再演戲來騙他了,他會讓女兒回家。女兒也答應阿培以後會俱樂部打工,再回家給膳養費堅成。
  現實上什麼也沒有改變,意義卻很不同。
  阿培認為,心湖現在把堅成當是她真正的主人了,而阿培卻只是合同上的主奴關係。
  

  阿培又拿了一個水彈直接擲在心湖的臉上。
  俱樂部的暖氣都已經關掉了,心湖肋骨上的水光跟著冷顫不斷閃鑠,胸口卻嘗試緩慢的起伏,去把身體的抖動慢下來。
  水彈裝的水是帶有顏色染料的,黃色的水彈裝有黃色染料的水,紅色的裝有紅色水。
  染料並不是很濃,看起來也只是些有顏色的水,皮膚沾到後也只是微微染上顏色。可是心湖站在大光燈下,那些白熾的強光加速水份蒸發,阿培又一個接一個接一個把顏料球擲過去。那尊剛發育到有女性美態的中學生身體便會一點一點地染上五顏六色的顏料。阿培便在享受這種一點一點塗鴉這個無助少女的胴體的快感。
  而那雙包裹著兩腿到大腿根的長筒襪,就是用來保護雙腿不受顏料的沾染。
到了全身都被水彈擊得沒有一寸肉色的時候,把長筒襪褪下來,便會有一雙白晢無垢的長腿裸露在那塊五顏六色的畫布之中。
  心湖顯然是累透了,阿培不理會她剛剛經歷完一整天的性虐,不理會她被堅成虐待完,接了一整天客直到現在,沒有停過。

  宵禁他也不理會了,幹脆在這兒玩弄這個人形玩偶到天亮吧。


  阿培起身走過去,心湖緊張了一下,正期望自己是否不用在挨水彈了。
  阿培伸手掃掃她兩邊毫無防備的腰側,粗糙的手指由高舉的手肘順摸到到下盤。
  「啊…唔…」心湖忍受痕癢在輕叫。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訓練女奴都好像失去了什麼味道。
  阿培拿著電撃筆在她身上塗鴉。
  這支油性筆畫在皮膚上時會同時給予電擊,電擊大小還會跟據書寫力道不同而改變。
  「婊子」、「母狗」、「卑賤的賤玩具」阿培在心湖身上寫滿侮辱性的字句,毫不留性地狠狠書寫。
  「啊…啊啊…啊…」
  老…老師…求求…晶奴…啊,快支持不住了。」
  已經有一些牛奶沿心湖手臂上流下來了。
  「我叫妳好好盛著牛奶啊!」
  作為懲罰,她的乳房上夾上兩枚木夾子
  「再煩的話我把你的舌頭也夾上!」
  心湖還是哭喊著不要。
  「真是的!臉這麼像,服從性卻這麼差!」

  阿培不耐煩了,命令她張開口伸出舌頭。
  「啊咧!!」
  舌頭也夾上木夾子了。
  「我明天就把你送到阿豹去!讓你再也見不到堅成,這點我還是做到的。」

  「不要…晶奴…不…」
  「閉嘴!!!!!」阿培大聲叫喊:「妳根本不配叫做晶奴!妳才不是什麼如晶!!!母狗!!」


  「我說了吧。」舞台後方,灰狼冷冷的看著。
  「閉嘴不用你煩!」阿培叫吼。
  「培養一個女奴出來,到頭來她變成是你最大的侮辱,這種感覺。」
  「我都叫你閉嘴了!我很清楚她不是如晶好嗎!」

  「不,她愈來愈像如晶了。」灰狼喃喃的說道。
  阿培停止再往心湖身上夾上夾子,回過頭來:「什麼意思?」
 
 灰狼說:「太過溫柔,太過為人著想,來頭來,變成了對大家的一種侮辱。」
 阿培說:「我不解你的意思…」
「我只是想說」灰狼插著口袋,用不經意的語氣說:「你的訓練…很成功。」

 砰!砰!砰!~
 俱樂部側門的鐵閘傳來敲打聲。
 阿培正奇怪,明明現在已經是夜深。
 「快回去,我去接門!」阿培像蛇般嘶聲說。
 灰狼已經不見了,連影子也沒有。

 砰!砰!砰!~
 鐵閘傳敲打聲不緊不慢。

 「對不起,現在這兒關門了。」阿培透過鐵閘的小窗子說。
  (該不會是掃場吧?應該是明晚才對的。)

 「我是夕倫,陳進培先生是吧?」
 阿培彊住了,他沒有想到這個人真的會出現,而且在這個突然的瞬間。
  他是祐賢第三個兒子。
  
  「呃…現在…好的,你來了。」
  鐵閘的小窗子關上,然後旁邊的門打開了。
  夕倫走進來了,他穿著燕尾服,與外面下著毛毛細雨的街道毫不搭調,頭髮也過於煞有介事地用髮蠟弄得貼貼服服。
  「這邊…啊,那…」阿培原先想邀請他到另一間房間,但夕倫逕自走到心湖那處。
  夕倫眼盯著高舉牛奶騎在木馬上的心湖。
  心湖感到有一雙陌生眼睛闖進來看到她,臉都紅了,可是夕倫頗年青秀氣的臉卻看不出表情。
  夕倫說:「對不起,是不是打攪到你的雅興了?」
  阿培大力咳了兩聲,想拿回主導的位置說:「你知道,這兒是性虐俱樂部是吧?」
  「知道的。」夕倫眼睛從心湖身上拉回阿培處。
  心湖垂下頭,沒人同情一下她快要裂開的下體。
  
  
  「當初去英國讀書就是不想和這些…這些東西扯上關係,沒想到呢,要避還是避不了。」

  「我們到另一個房間談吧。」
  「好的。」
  他們在阿培慣常沖咖啡喝的那個房間內座下

  阿培小心的問:「你不會支持阿豹的…吧?」
  「你說呢。」夕倫臉孔彊硬了:「他在我完全不知情之下,取去老爸的性命,我甚至最後一面也不能見,你說呢?」
  夕倫發現自己的語氣好像太帶火了,眼睛眨向別處試著換個狀態。
  「雖然應該是那個…好像叫如晶的針才是害死老爸的人。」

  「絕對不是!」阿培強硬的說,別人閒言閒語時他一直在忍受,但眼前這個是祐賢的兒子,他覺得是一個時機把他的意見說出來。

  「果然是流言嗎?」夕倫說。
  「如晶是我…是灰狼一手訓練出來的女奴,我百份百相信她是絕對忠心的。」
  夕倫閉上眼睛搖頭:「我沒興趣你們那些變態的性玩意,總言之,我跟害死老爸的人,不會有合作的餘地。」

  阿培請夕倫先坐下來,免得站著這麼累。
  夕倫說:「那麼你也是反豹勢力的吧?」
  「呃……」
  阿培猶豫現在該不該表態,想起自己才剛罵完堅成是牆頭草…
  「是的,到現在我也是忠心於灰狼。」

  夕倫說:「好了,那麼談談正題吧,你怎麼會有那個密電方法?」
  阿培是用只有灰狼和夕倫知道的緊急聯絡方法通知他來的。
  阿培說:「我能信任你不泄露給任何人知道嗎?」
  夕倫說:「我都冒著是陷阱的險從英國飛到這兒來了,你說呢?」

  阿培站起來說:「好吧,讓我給你看看一樣東西。」



  就在俱樂部的貴賓房,一道需要密碼都能打開的門,有一個男人坐在床上。他下身穿了一條長褲,上身赤裸,胸口有一道扭成一團的疤痕。

  夕倫的行李箱撞在地上,打橫倒下來。他蠟像一樣皮臉被驚訝撐開了。
  「大哥…?」
  灰狼緩慢的坐起身子,他像是有太多東西想說了,反而什麼也說不出口。
  夕倫踏前一步。
  灰狼喃喃說:「老弟…」
  
  夕倫突然拔出手槍。
  灰狼停住了,阿培也嚇到了。
  一瞬間,大家也不清楚發生什麼事,阿培回神過來,發現夕倫一手叉著灰狼的頸子推到牆上,一手拿槍指著他的頭。

  「你做什麼!?」阿培驚慌尖叫。

  夕倫大喝:「老爸的死與你有沒有關係!說!」
  「你認為我會做這樣的事情嗎?」
  夕倫的手更用力推了:「那麼為什麼你沒有死掉的?跟豹合謀演戲嗎!?」
  
  灰狼雙手無力的垂在兩側,他再幾度想說話,可是到嘴邊又收回去,終於他說出口的幾個字:「對不起。」

  灰狼的眼神,那只有無奈、怨恨,冤屈。
  夕倫身體實在逼得太近,他感到左胸口上的疤痕確確實實不是假造出來的。
  
  槍口慢慢放下來,夕倫雖說是在讀書人,他也不失祐賢家本色。
  頸上的手鬆開了,他們兩人退後幾步。

  灰狼望著地下,夕倫望著牆邊。
  
  灰狼說:「我看見時他已經死了,他們還向屍體開槍。我救不到他…」
  
  夕倫視線往酒紅色的牆壁上游離,尋找著讓他視線可以棲息的地方。
  灰狼也望著另一面牆壁了,兩人的眼神不太願意交鋒。

  阿培在一旁嘗試介入這個彊局:「灰狼…當時還中了兩槍呀……你們兩兄弟重逄…是不是該高興點?」
  夕倫鬆了鬆身子,把槍拋到床上,說:「好吧,我誤會你了,畢竟身邊實在太多背叛了,請原諒我的無禮。」
  「不要緊。」灰狼淡淡的說。

  夕倫給他一個兄弟間的熊抱。
  他沒說什麼,哪句話也不能訴說夕倫一直以來的擔心與不安。
  灰狼也拍拍他的背。
  他們都在房間內坐下來了,灰狼這幾個月基本上都在這兒渡過。

  「你就一直住在這兒嗎?」
  「是的,一天三餐也在這兒,算是有台電腦知道一下外面的世界,這要感謝阿培了。」
  夕倫說:「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你在這兒?」
  灰狼瞄了一眼浴室說:「沒了,除了這個白癡帶了三個警察進來之外,沒其他人知道。」
  「警察已經處理掉了。」阿培補上一句。
  夕倫吞了吞口水,他沒忘記灰狼也非善類。


  「那麼,你是來幹什麼的?責怪我,痛罵我沒有好好保護老爸嗎?」
  「不。」夕倫神情變得比之前更嚴肅。
  接著夕倫開口說:「繼承老爸的位子吧。」


  
  灰狼目定口呆兩秒鐘,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你說什麼夢話?幫會都鳥獸散了現在還提什麼位子。」

  夕倫說:「不,你老爸擁有的比你想像中多太多了,他只是一直不告訴你。」
  灰狼冷笑:「別說笑了老弟…」
  夕倫異常認真:「你認為我懂得說笑嗎?老爸因為我不屑黑道不戀權而只給我保管這個祕密,但很不幸我已無法抽身其中了。」
  灰狼靜下來聆聽了。
  「老爸祐賢,不只是什麼黑幫老大,他是標達博的主席。」
  聽起來不這麼震驚,也有點莫名其妙。
  「標達博?什麼來的?」
  夕倫繼續說:「可以說是影子政府,也可以說是國際間的公開祕密。」
  「………」
  「如果你不懂的話,那如果我說他跟世界上最有權勢的80個商業家、銀行家、媒體大享和歐洲貴族開會,討論著要讓哪個國家富有,哪個國家破產,那你明白了點嗎?」
  灰狼說:「那我會覺得你達文西密碼看太多了。」
  「我起初也不相信呢…」夕倫挑望著某處細語。
  灰狼反而開始有點相信了,為何老爸的行蹤總是無去無蹤,為何可以有這麼多的資本給年少的灰狼開數十間夜場、酒吧、毒製品工場。那個躺在簡樸的睡房,吃著如晶煮的蝦仁炒蛋便滿足的慈祥老人家…真的是這樣的大人物嗎?
  他發現自己根本不認識他的爸爸。

  「有很多現在投靠袁爺,支持袁爺的資本家、政治家心裡還是很期待祐賢的繼承人回歸的。」
  「為什麼是我?」
  夕倫說:「黑道嘛,跟貴族一樣,是世襲的。何況從懸崖爬上來的,一定是獅子王吧。」
  若然阿培不是相當冷靜,肯定會以為眼前這兩人在發酒瘋…還是冷靜的人才會認為他們是在發酒瘋呢?不過,這種對警察卑躬屈膝的生活,似乎有希望可扭轉了。
  「你答不答應?」
  灰狼望著關掉的電視機沉思了很久,終於回話了。
  「可以。」
  夕倫鬆一口氣:「那我從英國回來這一趟算是沒有白費。」
  灰狼轉過頭說:「不過要我坐上位子,有個條件。」
  「……說吧。」

  「帶我去袁堡,我要見如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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